安静下来,只剩下唰唰写字声音,以及间或翻书声。
学校没有供暖,为了学生正常学习,教室内安了个小炉子。
老师们却没这个待遇,云朵每写几行字,就要搓搓手。
太阳日渐升起,屋内被阳光照射,才感觉身上稍微暖和了点。
出来混的总要还,昨天上午请假跟人换了课,今天她需要在原来排课的基础上,额外再多上两节课。
课上有个女生一直趴在课桌上,这是个平时很乖的学生,云朵看她额上冷汗淋漓,似乎难受非常,便问她是哪里不舒服。
她只咬着唇摇头不说话,还是她同桌欲言又止很想开口。
云朵猜到原因,将同桌二人叫到门外,吩咐同桌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问她是打算提前回家还是继续上课。
她说还能坚持,云朵就让那同桌去办公室她桌子抽屉里拿块红糖,用热水冲给她喝。
安置完这个学生,云朵得继续上课,连轴转到了放学前一节课,她能够坐在桌子前歇一歇。
那个痛经的学生,令云朵突然想起一件事,她穿来也有将近两个月,始终没来月经。
她心中突然出现不好的念头,不会这么倒霉吧。
就那一次,按理说不应该的。
云朵就这样抓心挠肝直到放学铃响。
在这个时代怀疑自己怀孕该怎么办,没有试纸、抽血也检查不出来,难不成靠一直不来月经,然后肚子越来越大判断吗。
原著中没有提到过原主和应征有孩子,难道说她体质特殊,是几个月来一次月经的那种人?
应月站在办公室门口,颇有些不耐烦的准备开口,就看见云朵正在用头撞桌子。
“你疯了?”说完又觉得自己刚才这话很像是在关心她,于是又添了一句,“是你让我放学以后来办公室找你,跟你一起回家,我来了你又不回家,在这用头撞桌子,这桌子哪里得罪你了?”
应月虽然讨厌云朵总欺负她,可见她这个样子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有些难为情的问道,“谁欺负你了?”
云朵叹口气,站起身拎上她的小包,“回家吧。”
应月愤愤在她背后跺跺脚,最烦这种把话只讲一半的人。
由于云朵实在没精神逗弄应月,两人这一路安静的回了家。
回家时,发现沙发上坐着应母和一个陌生女同志。
这位女同志二十来岁的年纪,鹅蛋脸,刚到下巴位置的短发,发尾有些微微上翘,弱化了短发带来的干练,平添几分妩媚。
云朵进屋时,明显感觉到这女同志若有似无打量她的目光,以及应月眼中难以掩饰的幸灾乐祸。
在外人面前,应母很给云朵面子,主动介绍道,“这是应征的媳妇,这是应月,你们从前应该见过。”
沙发上的女同志微笑颔首,“去年元旦,在大院举办的文联晚会上见过应月。”
应月嘴巴很甜地问好:“晓曼姐好。”
“这是晓曼,我们单位新来的医生,是首都医学院毕业的,很优秀的一个孩子。”
两只右手在空中稍稍交握便松开。
“云朵。”
“刘晓曼。”
见云朵举止进退皆得当,没有失礼的地方。
应母心中点头,暗自道:资本家的闺女样貌谈吐都是挑不出错的,刚来家里时知道婆家人都不喜欢她,还特特备了礼物,给每个人准备的礼物都用了心,能够送到人的心坎上。即便家里的几个孩子都给她冷脸,云朵依旧能笑脸相迎,脸上看不出难堪。
宠辱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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