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拿起这枚戒指,缓慢套入指尖。
直到戒圈被推至无名指指根,金属的冰凉触感令她猛然惊醒。
孟冉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她这是在做什么呢?
婚戒而已,代表不了任何事情,普通人尚且如此,何况是陈肃凛这样婚姻状况和利益直接挂钩的集团掌权人。
她何至于因此乱了心神。
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孟冉迟疑了一秒,还是将戒指再次取下。
这次没有直接放在床头柜,太容易弄丢,她不放心。
大约是以前穷怕了,即便她对戒指背后代表的这桩婚姻颇有微词,也不妨碍骨子里“贵重物品不能乱放”的思想。
孟冉想起之前在房间衣柜里似乎看到了类似首饰盒的东西,打开柜门看了一圈,果然找到一个丝绒材质的盒子。
打开时孟冉没多想,但翻开盖子后,她猝不及防地眯了眯眼睛——
她被盒子里的钻石闪到了。
印象里她唯一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么大颗的钻石,是和赵延舟恋爱一百天时,他带她去某家珠宝店挑选礼物。
孟冉记得当时店长看到她身边的赵延舟就像是看到了财神爷,恨不得把店里所有最贵的首饰都拿出来让她试戴。
而她也的确是个俗人,在某条闪耀无比的钻石项链出现时没控制住表情,多看了几眼。
可喜欢归喜欢,那时他们才在一起不久,几十上百万的东西哪敢说收就收。
最后,她还是在店长怨念的目光中选了另一条价格便宜很多的珍珠项链。
赵延舟劝不动她,只好妥协,又说等以后结婚了再给她买更贵的。
要不然人们都说世事无常:现在她婚是结了,钻石项链也有了,丈夫却是另一个人。
仔细看看,如今盒子里的这条项链除了钻石更大了一圈,款式和当初她看中的那条有七八分相似,应该是出自同一个品牌的设计师。
如果这项链是陈肃凛给她买的,那只能说这两人不愧是发小,连珠宝店都去同一家。
从回忆中抽回思绪,孟冉把婚戒放在了这条钻石项链的旁边,合上首饰盒。
她漫无边际地想着:如果和陈肃凛离婚,这条项链她能不能拿走卖了换钱?
放好首饰盒,张姨恰好过来敲门,说陈妙盈已经洗完澡上了床。
孟冉应了声“好”,对着镜子仔细检查了几秒才出门。
儿童房里,陈妙盈已经钻进了被窝。
门开着,孟冉放轻脚步走过去,刚好看到陈肃凛俯身亲了下陈妙盈的额头。
陈肃凛起身后,陈妙盈看到了门口的孟冉,眼睛一亮:“妈妈,你来啦。”
声音不像之前那么中气十足,大约是真的很困了。
孟冉走上前,坐在床边:“妈妈来和你说晚安。”
陈妙盈软软地“嗯”了一声:“妈妈,你可不可以像爸爸那样,亲一下我的额头?”
孟冉:“……”
她下意识转头看了眼身后站着的陈肃凛,又迅速收回目光。
“间接亲吻”这四个字一瞬间在她脑海里蹦了出来,随即她又觉得这时候在意这些,未免太矫情。
孟冉说了声“好”,努力忽视身后男人的视线,低头亲了亲陈妙盈的额头。
陈妙盈心满意足地笑了。
小姑娘看起来眼皮都睁不开了,孟冉以为这个晚安吻过后,她就该睡着了。
没想到陈妙盈虽然已经困得口齿不清了,但还是强撑着问:“妈妈,你明天也会来吗?”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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