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奏折,一边抬手去喝水。
触到手边的茶盏里装着温热的白开水。
陆和煦喝上一口,眉头蹙起,又往侧边的陶罐里抓青杏儿。
那青杏儿也不知道是这祖宗从哪里拿来的,用糖块腌渍之后又用蜂蜜水泡,甜得不行。
可这祖宗就是爱吃。
“陛下今日回来的倒早。”
陆和煦看一眼魏恒,开口道:“她不在。”
他?她?它?
魏恒不动声色地接话,“兴许是有事耽误了。”
“嗯。”
陆和煦点了点头,继续吃青杏儿,然后摸到了一个空陶罐。
没了。
吃完了。
魏恒端了一盆水上前,替陆和煦擦拭手上的糖渍。
“今日锦衣卫抓到了那个宫女,听说还有一个共犯,两人现在被关押在诏狱。”
陆和煦单手托腮,“死了吗?”
“好好被关着呢。”
魏恒收起帕子。
陆和煦笑道:“我问太后。”
魏恒低头,“听说只是轻微中毒。”
“哦。”陆和煦不感兴趣。
“陛下。”魏恒踌躇半刻,“听闻那宫女也是有隐情的。”
陆和煦摆了摆手,“你看着办吧。”
魏恒便也不再多说。
-
苏蓁蓁已经在这三日了。
这三日内,她没有见过王银,也没有再见过那个太监。
那个铜质手炉已经不热了,被她规规矩矩放在地牢内唯一的一张破桌子上,与这个低矮破旧的牢房形成鲜明对比。
她至今为止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王银也是沈言辞的人?
苏蓁蓁思来想去,只有这么一种结果。
突然,隔着几个牢房,她听到一阵呕吐声,像是要将心肝脾肺肾都呕出来。
好像是王银。
苏蓁蓁心惊担颤地听着,然后就见那边有锦衣卫跑来跑去,最后请了一个背着药箱的医士过来。
其实第一日被关进来时,苏蓁蓁就看到有医士进过王银的牢房。
当时在牡丹苑她看到王银脸色,也是极其难看的。
苏蓁蓁抻着脑袋,企图看清王银那边的情况。
那医士还没出来,上次那个大太监又过来了。
他脚步有些匆忙,急急进了牢房,半响后,他跟那个医士一起出来了。
医士摇头。
一般来说,大家都懂医生摇头的含金量,那就相当于想吃点啥就给点啥吧。
王银怕是不行了。
原来人真的是随时都会死的。
苏蓁蓁低头,听到身边传来脚步声。
她抬头,看到那个太监。
他隔着栏杆伸出手,抚了抚她的额头,身后跟着那个医士,“替她也看看。”
地牢的门除了送饭外,第一次被打开。
那个医士推门进来,蹲在苏蓁蓁身边给她把脉。
“身体倒是没什么问题,就是有些受惊。”
魏恒点头,视线落到桌子上的那个铜质手炉上。
“添个炭盆吧。”
苏蓁蓁第一次知道暗桩被抓之后的待遇还挺好。
她没有被严刑拷打,也没有三天吃一顿,而是一天吃三顿,甚至伙食比她在牡丹苑里吃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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