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
“哦。”
苏蓁蓁抱着笼子继续往回走,路过小南宫的时候想起里面丰盛的药草。
因为小南宫偏僻又破败,所以一直没有人过来。
苏蓁蓁将鸟笼子放在里面,回下房去抱了一个小炉灶过来。
天气依旧寒冷,苏蓁蓁找了一个挡风的地方,埋头挖了一些柴胡,然后去后面的水池子里清洗干净。
小南宫后面有个荒废的泉水池子,听说引的是活泉,因此荒废了这么多年里面的水还是清澈的活泉水。
苏蓁蓁哼着小歌,把东西处理完了,想到晚上天色太黑,她还把自己唯一的一盏灯笼带了出来挂在檐下。
这灯笼光色实在是浅,只能照亮浅浅一角。
因此,当那个拿着灯笼的身影出现时,苏蓁蓁立刻就注意到了。
“穆旦!”
苏蓁蓁朝路过这里的小太监招手,“快来,我这里有鸽子汤。”
陆和煦拎着手里的灯笼,微微偏头,正看到那女人蹲在檐下,双眸亮晶晶地看着他。
陆和煦下意识眯眼,觉得喉结上的那颗痣沁出古怪的热度。
他走了过去。
少年实在是瘦,握着灯笼的手纤细至极,如同十根白玉一般捏着木杆子,还能看到手背上清晰的青色经络。
陆和煦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苏蓁蓁。
“穆旦,你发热好了吗?我给你看看?”苏蓁蓁试探性地伸手,握住陆和煦的手腕。
见小太监没有挣扎,她才继续。
【手好冷。】
【脉象好乱。】
苏蓁蓁穿得多,蹲在炉灶边,身子被烤得很暖和。
反观陆和煦,穿了件薄薄的太监衣裳在外面走了许久,连眼睫都凝上了一层淡淡的白。
苏蓁蓁猜测,穆旦应该是那种巡逻小太监,不管刮风下雨,还天热天冷,都必须拎着灯笼起早贪黑,一刻不歇的到处走动。稍微出点差错,便会被上头的大太监责罚。
听说之前有个巡逻小太监因为天黑没看到路,所以踢倒了花盆惊扰了皇帝,被赐死了。
在这样的环境下,他的脉象如此紊乱也说得通,毕竟连她自己都干得月经不调了。
不过这紊乱之下似乎……还没等苏蓁蓁细细研究,那边已经把手腕抽走了。
-
陆和煦看着碗里的鸽子汤,苏蓁蓁把鸽子上唯一的一点肉都给了小太监。
看起来太瘦了,补一补。
在苏蓁蓁殷切的目光下,陆和煦张嘴喝了一口汤。
没什么味道。
他都吃了两日了,难道是慢性毒药?
这倒是有点意思。
忍着恶心,陆和煦将这碗汤喝了。
一碗热汤喝完后,小太监被风冻得微紫的唇色变得湿润泛红,他的神色也变得懒洋洋的。
“我还煮了野菜饭,吃一点吗?”
宫里杂役宫女的伙食实在是太差了,一点油水都没有,大部分还都是烂菜叶子且寡淡无味,跟苏蓁蓁在某抖上面刷到的监狱伙食差不多。
怎么说呢,这只鸽子送的真是太及时了。
苏蓁蓁见小太监没有拒绝,赶紧又给他盛了一碗野菜饭。
新鲜的野菜饭散发着一点微焦的香气,野菜用油炒了炒,在拌入饭中,吃起来会更香一些。苏蓁蓁记得在她们那里,天气冷的时候最流行吃野菜饭了。
“现在倒是过了时候,不然刚刚落霜那会儿,野菜堆着凝霜,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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