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夫人并没有怪罪于她,只是语气温和地唤她起身,“无碍,我去换件衣裳便好,你知道哪里有换衣裳的吗?”
苏蓁蓁起身点头,领着这位夫人往外去,走出几步,便听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蓁蓁扭头看去,只见方才那位还在被人讨论的上届探花郎居然直接来到了她近前。
嗯,好看是好看,可惜不在她的审美范围内。
苏蓁蓁曾经在群里与友人们讨论娱乐圈中的顶流帅哥们,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审美这东西果然很个人。
帅哥千姿百态,类型各异,她只爱美少年款。
“怎么了?”谢林洲视线落到自家夫人的裙裾上,“被人欺负了?”他的眸色瞬间凌厉起来,视线落到苏蓁蓁身上。
看我干什么啊,我也是被人推了!到底是哪个神经病推的她!
“不是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挡了这侍女的路。”女人伸手安抚地拍了拍自家夫君的手背,语气温柔至极,带着一股江南女子的柔美,她的长相也属于典型的江南美人,是那种柔如烟雨般的细腻。
身姿纤瘦,手指细长,看起来是个极其柔弱的美人。
“我陪你去换衣裳。”
“我自己去便好了,你的同僚们都在,莫失了礼数。”
谢林洲看一眼水榭,再看一眼自家夫人,沉默了一会,点头道:“好。”
柳听月将谢林洲劝走之后,随苏蓁蓁往后面给客人准备的厢房内去换衣。
苏蓁蓁走在前面引路,突然感觉自己后颈一疼,然后瞬间失去了意识。
靠!
柳听月伸手抱住身体软软倒地的婢女,将她放在侧边的美人靠上,然后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便侧身拐入一间在暗处做了极其隐蔽的记号的厢房内。
进入前,柳听月还将墙壁上的那一点月牙记号擦掉了。
厢房内,隔着一层薄薄的芦帘,后面的桌案侧边坐着一人正在饮茶。
青衣宽袖,佛珠绕腕,茶香细腻,姿态优雅。
柳听月低声开口,“主子。”
“谢林洲最近如何?”
“魏恒很看重他,已经开始与他说些私密之事。”
沈言辞转了转手中茶盏,“科举舞弊之事老师也是做的过分招摇了,魏恒此人可不是个愚笨的,周墨手里有一份名单,好好找找,不要让我失望。”
-
柳听月从厢房内出来,先去隔壁换了裙衫,然后才走到苏蓁蓁面前。
她发现这侍女生得极好看,眉眼如画,歪头靠在美人靠上时,如同一幅画作一般。
柳听月伸手,指尖触到苏蓁蓁的面颊。
苏蓁蓁猛地一下睁开眼,后脖子钝痛。
手劲真大。
她抬眸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柳听月,“夫人,我怎么了?”
“你突然晕倒了。”柳听月蹙起细眉,满脸担忧。
“哦。”苏蓁蓁扶着美人靠站起来,眼神有些发直,学着电视剧里NPC没智商侍女的样子对自己突然晕倒这件事情毫无怀疑并且十分尽职尽责的开口道:“我带夫人去换衣裳。”
柳听月随苏蓁蓁去前面的厢房换衣服,苏蓁蓁站在屋外,盯着前面不远处的假山石看。
柳听月是沈言辞的人。
魏恒一直在致力于培植自己的势力,在世家大族抱团的朝堂上,他凝聚那些因为寒门出身,所以受到排挤的才学之士,谢林洲便是其中之一。
三年前,魏恒考中探花郎,为了实现心中报复,自愿外放,于实务中建功立业,得罪不少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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