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放下手中的筷子,不再有丝毫迟疑和犹豫,直接起身跟了上去。
他不要再坐在这里冷眼旁观,不要再默默等候!
他必须主动点,不能等着妻主召唤他,这样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妻主的人。
镜辞能守在她身侧,岑羡马上也要进门了,那他也该......
男人上楼梯的脚步平稳,昭示着这人的决心。
他要追上她,陪在她身边!
全程没有一句话,却道尽了所有的追随。
楼下。
岑羡起身的动作瞬间顿住。
他微微抬眸,看向楼梯口牧萧紧跟而上的背影,又侧首瞥了一眼身侧端坐的镜辞。
暖黄的灯光落在桌面,映着镜辞温润平和的侧脸。
岑羡没有多余的想法,静静看着这一幕,眼底不起半点波澜。
他可还没进门呢,就不操心那些有的没有的了。
再说他本就是后进门的那一个,可不能摆不清楚自己的位置。
多夫?那不是很正常的吗?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和三个父亲相处得也都很好。
反倒是镜辞,虽然人也通透,可毕竟原来只有他一个人能近妻主的身。
而且...而且...妻主的第一次也是他的,这让他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镜辞快速调整自己。
那丝僵硬也慢慢放松下来,他眼底浮现出无奈的笑容。
这事现在来了也好,他也怕时间越久,他独占妻主越久,心态便更偏颇。
他已经占了那么多优势了,已经足够了。
万事还是要讲究一个平衡之道。
他早已做好了准备,怎么到了跟前反倒失了分寸,作为主夫,这可要不得。
岑羡站起身,对着镜辞点头告辞:“主夫,我先回去,明日按照计划汇合。”
镜辞微微颔首:“好,万事小心。”
既然都是一家人了,镜辞也会好好和对方相处。
岑羡不再多留,转身推门,走出小楼,融入夜色之中。
屋内再度恢复安静。
只剩镜辞一人静坐餐桌前,慢悠悠吃着剩余的饭菜。
牧萧走路向来是一个样子,当过兵的人脚底下都有根,踩地跟猫似的。
但今天那几步踩得实实在在的,像是怕楼上的人听不见,又像是他自己给自己鼓劲儿。
牧萧在音沉沉的房门前站了好一会,才伸手去敲门。
音沉沉以为是镜辞,想都没想,直接喊了:“进。”
牧萧的手指放在门把手上,蜷缩了一下,这才用力推开妻主的房门。
音沉沉正坐在床边脱外套。
音沉沉只听到门响,却半天没有别的声音,便疑惑地侧头看过去。
看着门口站着的人,挑了一下眉毛。
她嘴里还叼着个皮筋,—刚把头发散下来还没来得及扎。
满头的碎发披在肩膀上,在灯光底下毛茸茸的。
牧萧站在门口,没进来,也没退出去。
他就那么站着,两只手垂在身侧,攥了攥拳头又松开,显然还是十分紧张。
见妻主看过来,嘴唇动了动,轻轻喊了一声:“妻主......我......”
音沉沉把嘴里的皮筋取下来搁在床头柜上,看着他:“你怎么了?”
牧萧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步他想了很久,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