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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权之后,苏沉沉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规划了一次长途旅行。
她后院的男人们除了谢聿衡外,剩下的都是没有出过京城的,她想带他们出去看看。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的时候,苏沉沉掀开车帘,最后看了一眼那座她生活了二十年的皇城。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洒在琉璃瓦上,美得不像话。
“看什么呢?”温书昀坐在她旁边,手里还捏着一本医书,见她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轻声询问:“舍不得?”
苏沉沉放下车帘,往车壁上一靠,懒洋洋地说:
“舍不得什么?舍不得天天上朝?舍不得那些老狐狸跟我打太极?我是疯了才会舍不得。”
温书昀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摇了摇头,继续看他的医书。
前面那辆马车里,传来元知予娇气的声音:“谢聿衡!你踩到我的包袱了!”
“我没有踩到。”谢聿衡的声音不紧不慢:“是你把包袱扔在了过道中间。”
“那你就不会绕一下走吗?”
“马车就这么大,我往哪绕?”
“你~~!妻主!你看他!”
苏沉沉闭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
这种日子,才是她想要的。
苏沉沉的名声,在民间好得不像话。
这倒不是她刻意经营的结果。
说来也简单,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刚好戳在了老百姓的心坎上。
她当摄政王的第一年,就下令减免了三分之一的赋税。
那时候国库一下就又让她干空虚了,朝臣们都说她疯了,可她不声不响地从盐铁上找补了回来,老百姓的负担轻了,朝廷的收入反而多了。
第二年,她推行了“义诊令”,允许男子学医、行医。
这条法令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多少老学究骂她离经叛道,她一概不理,只说了一句:
“有病不治,等死吗?管他是男是女,能救命的就是好大夫。”
正是这条法令,让温书昀有了施展才华的机会。
温书昀也成了苏沉沉后院里最特别的一个。
他是侍君,地位最低,但做的事影响最大。
温书昀的行医天赋极高,跟着太医院院判学了几年,又跟着苏沉沉给的现代医书自学,医术突飞猛进,成了京城数一数二的名医。
起初温书昀只是在府里给自家人看诊,后来苏沉沉让他去给朝臣们看。
温书昀医术好,长得也好,说话温温柔柔的。
那些深宅大院里的正君、侧君们,本来有些私密的病症不方便找女医看,温书昀来了,倒成了最好的选择。
一时间,京城请温公子来看诊成了京城贵胄圈子里最体面的事。
温书昀也定了规矩:只看正君、侧君,还有家中孩子。
庶君和妾室,他不看。
有人问他为何,他坦然道:“我是有妻主之人,我妻主乃是尊贵之人。我若什么人都看,那是拉低了妻主的脸面。这不是医者仁心的问题,这是分寸的问题。”
这话传出去,不但没人说他势利,反而觉得他拎得清、懂规矩。
苏沉沉听了也只是笑笑,随他去。
真正让温书昀名声大噪的,是他每周一次的义诊。
每个星期一,温书昀都会在城门口摆个摊子,给普通百姓看病。分文不收,药材只收成本价,一分不赚。
遇上穷得揭不开锅的,连成本钱都不要了,直接白送。
这个事儿最初是苏沉沉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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