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
沈昭瞳孔一缩。
针尖直刺而来。
她勉强侧身,针划过肩头,布料撕裂,皮肤火辣辣地疼。毒素没有进入血液,但她的动作已经明显迟缓。
秦雨薇冷笑,手腕一翻,再次逼近。
沈昭后退半步,脚跟抵住甲板边缘。她知道不能再退,身后就是深水。她握紧银簪,准备拼死一搏。
就在这时,周慕云突然开口:"够了。"
秦雨薇动作一顿。
"你赢不了她。"周慕云看着沈昭,语气竟有几分疲惫,"她母亲当年也是这样,站在这里,手里拿着那根簪子,说'证据不能毁'。"
沈昭盯着他:"那你为什么还留着她的警徽?"
周慕云沉默。
几秒后,他缓缓从内袋掏出一个铁盒,锈迹斑斑,边角刻着"市局1993"字样。他打开盒盖,里面是一枚旧式警徽,背面刻着"沈"字。
"她没带走这个。"他说,"她说,总有一天,有人会用它打开真相。"
沈昭呼吸一紧。
那枚警徽,和她手里这枚,一模一样。
"她不是执行者。"周慕云低声说,"她是布局者。销毁令是假的,卷宗是她亲手藏的。她让我签她的名字,就是为了让人相信她已经背叛。"
沈昭脑中轰然炸开。
所以陆明川的签名是真,但内容是假。母亲没有销毁证据,而是用"被销毁"的假象,把自己变成死人,把证据藏进无人敢碰的禁忌。
她是为了保全更多人,才选择消失。
"她在哪里?"沈昭问。
周慕云没有回答,只是抬眼看向密舱入口。
"你该问的是——他有没有拿到日记。"
话音未落,密舱内传来一声金属撞击。
两人同时转头。
陈骁的身影出现在梯口,手里攥着那本皮质日记,脸色发白。他刚踏上甲板,脚下一滑,跪倒在地,手电滚落一旁。
"氧气……被抽走了。"他喘着气,"快……关系统。"
沈昭立刻冲上前,却被秦雨薇拦住。针管再次扬起,直指她咽喉。
"你母亲选择了牺牲。"秦雨薇冷笑,"我选择让她女儿也尝尝同样的滋味。"
沈昭咬牙,左手按住伤口,右手银簪横扫。两人撞在一起,针尖擦过她颈侧,划出一道血痕。
陈骁挣扎着爬起,想去帮忙,但双腿发软,只能靠在舱壁上。
周慕云静静看着这一切,忽然抬手,按下扶手上的按钮。
"密舱自毁程序启动。"他说,"三分钟后,整艘游艇将沉入江底。"
沈昭猛地抬头:"你疯了?"
"我不疯。"周慕云看着她,"我只是在完成她三十年前没做完的事。"
陈骁终于站稳,从怀里掏出日记,翻到夹着照片的那页,指向背面那行字:"茶宠封印,血启纹合,信者自知——你就是那个'信者',对不对?"
周慕云没有否认。
"她信我。"他说,"所以我替她守了三十年。现在,轮到你们了。"
沈昭突然冷笑:"那你为什么还要杀那些人?汽修厂老板、档案员、工程师……他们都是因为她才死的!"
"因为他们想掀开不该掀的盖子。"周慕云声音冷下来,"她要的是静默的守护,不是喧嚣的复仇。"
陈骁盯着他:"那你现在启动自毁,是为了灭口?"
"是为了重启。"周慕云看着密舱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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