铐走。”
没人动弹。
他伸手去掏枪。
就在那一瞬,沈昭突然向前半步,右手一翻,解剖刀贴着手腕滑出,刀背狠狠砸在左侧守卫的手腕上。那人闷哼一声,手一松。陈骁趁机撞上去,肘击对方面门,顺势将人按在墙上。另一人刚抬手,沈昭的刀尖已抵住他的喉结。
“别动。”她说。
陈骁踹开药库门。生物锁亮着红灯。
“双指纹,”沈昭盯着面板,“只有药剂科主任和主诊医生能开。”
“秦雨薇和……陆明川。”
“对。”
陈骁掏出手机,翻出技术科刚发来的陆明川个人档案附件。他放大指纹扫描样本,用导电凝胶涂在金属笔帽上,轻轻压向识别区。
滴—— 错误。
“不行。”他说。
沈昭盯着锁孔,忽然蹲下,从鞋跟里抽出一根细铁丝。她把解剖刀递给他:“压住他们。”
陈骁接过刀,站到门边。沈昭将铁丝探入锁芯下方,轻轻一撬,面板后冒出一缕青烟。她迅速拔掉两根数据线,反向接入自己的便携终端。
三秒后,锁开了。
冷藏柜在最里面。沈昭直奔而去,拉开主柜门,开始翻找免疫抑制剂批次编号。陈骁守在门口,盯着外面走廊。
“找到了。”她说。
一个透明药瓶,标签上印着编号:IM-734-9。她拧开瓶盖,倒出一粒,用镊子夹住放进质谱仪探头。
数据开始跳动。
“河豚神经阻断剂衍生物,纯度92%,”她抬头,“和毒鱼体内检出的是同源提纯物。”
陈骁闭眼,启动系统。
【案情推演】
输入:IM-734-9|患者代谢模型|肾移植术后生理参数
生成三维代谢路径:药物在肝脏初步分解,产物经血液进入肾脏,在肾小管中缓慢释放氰离子,抑制细胞呼吸——致死过程平均持续72小时,症状与急性肾衰无法区分
“她在手术后用药,”陈骁睁眼,“让病人看起来是排异反应,其实是中毒。”
沈昭把药瓶装进证物袋,转身去查副柜。她拉开最底层抽屉,发现里面有个夹层。用力一拽,抽屉底部弹开,露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她愣住了。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小女孩站在码头边,背后是救援车,车牌号模糊,但日期牌清晰可见:1993.7.16。
沈昭的手微微发抖。
那是她母亲。和法医档案里那张沉船幸存者登记照,一模一样。
她没说话,把照片递给陈骁。
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沉重,拖沓,带着湿漉漉的回音。
陆明川出现在门口。他没换衣服,西装上还沾着宴会厅的酒渍和玻璃碎屑,裤腿湿透,像是刚从雨里走回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沈昭手里的照片。
整个人晃了一下。
他没看陈骁,也没看药柜,只是死死盯着那张纸片,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然后,他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她拿我女儿的命……”他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逼我烧掉所有证据。”
陈骁没动。
“秦雨薇说,只要我还想让她活,就得让沈昭永远查不到她妈是怎么死的。”陆明川抬起头,脸上全是汗,“她说,你母亲死在手术台上,是因为用了她父亲研发的实验药。那药有问题,会引发急性溶血。但她父亲被定为事故责任人,判了刑。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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