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屑的冷笑。安保人员从四周向陈骁逼近。
就在这时,侍酒师忽然一个踉跄,跪倒在地,抽搐两下便不再动弹。
陈骁立即蹲下身,翻开他的眼皮,颈动脉已无搏动。不是中毒,是镇静剂注射,剂量精准得可怕——刚好让人失去意识,却不致命。
“有人远程灭口,”陈骁站起身,直视秦雨薇,“你怕他说出什么?”
“我建议你立刻离开,”秦雨薇轻抚耳骨,上面的微型定位器反射着冷光,“否则,我不介意让媒体看看,公职人员是如何扰乱市政活动的。”
两名便衣从侧门快步走进,直冲陈骁而来。
他后退半步,拇指在通讯器上按下预设指令。
“沈昭,现在。”
下一秒,沈昭从服务通道疾冲而出,速度快得惊人。她无视全场,直扑香槟塔底座。
银簪从她手中脱出,精准刺入气压阀接口。
“砰——!”
高压气体瞬间爆开,酒液如喷泉般四溅。宾客惊叫四散,主桌一片狼藉。灯光闪烁两下,大屏幕自动切换至应急模式。
混乱中,陈骁看见陆明川从东侧门走进来。他穿着常服,但腰间别着配枪。走到距秦雨薇五步远时,他拔出手枪,枪口稳稳对准她的眉心。
“你父亲当年没完成的事……”陆明川声音低沉,“我来替他收尾。”
秦雨薇脸色骤变:“陆明川?你疯了?”
“1993年,你父亲在第一杯酒里下毒,失败了,”陆明川的手指扣上扳机,“但他留下了一个女儿,继续他的‘净化计划’。而我,亲手把你父亲送进了火化炉。”
全场死寂。
陈骁紧盯着陆明川握枪的手。他食指第一节有轻微的颤抖,与录音中情绪波动的节奏一致。这不是执法,这是一场清算。
他缓缓后退一步,手摸向腰间的钢笔。笔帽拧开一半,露出藏在里面的微型电击器。
陆明川并没有注意他。他的目光死死锁在秦雨薇身上,仿佛在看二十年前那个雨夜。
“你母亲死在手术台上,”秦雨薇忽然笑出声,“而你女儿,现在还在ICU。你知道等一个肾要多久吗?等她撑不住那天,你会来求我的。”
陆明川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这时,宴会厅正中的巨幕突然亮起。
周慕云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穿着中山装,背景是某种金属房间,墙上挂着一幅民国风格的刺绣屏风。
“陆局长,”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您女儿的手术排期,刚刚被取消了。医生说,供体不匹配。”
陆明川猛地抬头。
“您以为我在国外?”周慕云微笑,“我一直在看着。您当年能亲手烧了我父亲的遗书,今天,也能亲手扣下这扳机。”
陈骁瞬间明白了——陆明川的女儿,是周慕云手中的人质。
“你女儿现在缺一个肾,”周慕云继续说,“而我能给她。条件是,你当众杀了秦雨薇。”
陆明川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秦雨薇却笑了:“父亲,你终于肯露面了?可你忘了,我从来不是你的棋子。”
她猛地扯下耳骨上的定位器,狠狠砸向地面。
屏幕上的周慕云表情不变,但眼角肌肉抽动了一下。
“你早就知道我会反?”他说。
“我知道你不敢杀陆明川,”秦雨薇冷冷道,“他女儿的肾,是你控制他的唯一筹码。而我——从来只为自己活。”
陆明川忽然低吼一声,枪口转向陈骁。
陈骁没动。他知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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