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师父跳楼那天,她亲眼看见一个人从办公楼出来——穿着中山装,左手戴着手套。”
车里顿时安静了。
沈昭站在副驾门外,已经拉开车门。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坐了进来。
陈骁重新发动车子,油门一踩到底。
到船厂时天还没亮。铁门半塌,锈迹斑斑。他提着强光手电走进厂区,脚步踏在碎石上咯吱作响。沈昭跟在后面,手里拿着取证包。
他们沿着码头边缘搜查,一路无话。
直到陈骁突然停下。
前方水面上,漂着一件深色衣物。
中山装。
他快步上前,蹲在岸边。水流缓缓推动衣服旋转,袖口翻卷,露出一只左手——第六根手指上,戴着一枚金属环,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他掏出随身终端,启动检测程序。
视野中,数据流快速滚动。
【检测到异常生物采样残留】
【符合非登记DNA标记特征】
【推演结论:新型证据污染源正在激活】
他盯着那件随波起伏的中山装,默默掐灭了手里的烟。
沈昭走近,看了一眼水面,低声说:“这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标记。”
“在哪见过?”
“三年前港口命案,第二具尸体指甲缝里提取到微量金属颗粒,成分和这个环一样。”她顿了顿,“当时以为是工业污染,没深入追查。”
陈骁站起身,望向江面远处。雾气还没散,航标灯若隐若现。
他掏出手机,调出系统内置的时间轴,把“中山装男子”的目击信息和林晚秋的遗言交叉比对。画面跳转,自动关联到师父殉职那天的值班记录。
陆明川当班。
监控备份缺失。
他想起那天自己冲进大楼时,陆明川站在楼梯口,手里拿着一支没盖笔帽的钢笔。
现在想来,那支笔,是不是也藏着什么?
沈昭接过他的终端,快速翻阅数据。“这个污染源,不是随机出现的。”她说,“它在回应我们。”
“什么意思?”
“我们在查它,它也在记录我们。”她指着屏幕上一段波动曲线,“每次关键证据被确认,它的信号就会增强。就像……某种反馈机制。”
陈骁沉默片刻,忽然问:“系统能不能反向追踪这个标记的源头?”
【请求驳回:数据不足,无法构建路径】
【建议收集更多实体样本比对】
他看向水面,那件中山装还在漂。
“我去捞。”
“太危险,”沈昭抓住他手腕,“水流不稳定,而且那地方没人敢靠近,不是没原因的。”
“所以我才必须去。”
他脱下外套,系好绳索,一步步走入江中。
水冷得刺骨。
他靠近中山装,伸手去抓衣领。就在指尖碰到布料的瞬间,一股暗流涌来,衣服猛地一沉,差点脱手。他用力拽紧,终于把它拉向岸边。
沈昭帮忙拖上岸,两人合力展开衣物检查。内衬是干的,口袋空空如也,但在左胸内袋的夹层里,发现一层极薄的金属箔片,上面刻着一组数字:07-24-88。
陈骁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想起来了。
林晚秋昏迷时念叨的数字。
也是24。
他立刻打开系统,输入比对指令。几秒后,屏幕跳出匹配结果——该序列与当年沉船乘客名单中的舱位编号对应,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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