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兵卒的抱怨,召集准备歇息的本部兵卒,趁天色尚亮之时多赶些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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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一日,天色朦胧,东边略有晨光,但却未至天明。
承县城上,熬了一夜的贼兵们昏昏欲睡,眼睛都有些发涩。而因天气寒冷之故,干脆有人在城下聚众烤火,随身的兵器被随意摆放。
“你等胆子颇大,不巡视城楼,竟聚众烤火!”
贼兵伍长见有人在城下烤火,纷纷从城梯上下来,故作恐吓道。
“烤火而已,论胆子可比不上你家什长,整晚不见身影。”众人本就熟络,便招呼大家坐下取暖。
“家里有娇妻,怎愿吹冷风,随便糊弄就好,司马也不遣人巡检。”
“说不准,今日恐会人上城楼巡查。”
“为何?”
“好像是说将军与刘备将起兵事,前几天招司马至昌虑议事,要求随时备战!”
“听说刘备治民有方,今连彭城都有人烟,不晓得将军能否带大伙去劫掠一番。”
“哎!”
“女墙上无人巡逻,何人在烤火,若走水怎么办?”
忽然,一道严肃的声音在城楼上响起,吓得躲在城下避风的贼兵手忙脚乱,或是赶忙灭火,或是赶回岗位上。
“屯将来了,快灭火!”
昌豨部下虽说多是贼人,毫无军纪可言,却也有忠于职守之人。
在贼兵返回城上巡逻时,借助城墙高度忽见南边一支千人兵马杀来,借着微弱的光亮,似乎能见到前排兵卒扛着仓促制作的梯子。
“敌袭!”
“敌袭!”
贼兵一边着急呼喊,一边去找弓箭。
城上的贼军官兵先是愣住了,继而众人喧闹起来,不知在叫嚷什么!
巡检的屯将反应最快,冲着众人喊道:“弓箭何在?”
此言一出,城楼上手足无措的兵卒顿时有了方向,急忙去拿被他们存放在城楼里的弓箭。
又在屯将的催促下,兵卒敲响示警的钟声,‘铮铮’之声传遍承县,向城中歇息的兵卒求援。
“嗖!”
贼兵匆匆忙忙找到弓箭,站在女墙上,持弓瞄准已抵城下的徐州兵卒。
首箭落空,贼兵复取一箭,虽射中城下兵卒,但因先登兵卒披甲之故,未能杀死搀扶云梯的兵卒。
恰时,徐州军的弓箭手已在城外散开,前插盾牌作为护卫,取弓朝城上攒射。而南城上的贼军寥寥数十人,根本无法压制住数百根箭镞的齐射,反而某些胆怯之人听见箭镞齐射的风鸣声怕得不行。
“杀!”
十来架云梯靠在城头,十余名甲士先行攀登,而其中便有士仁。因担心夜长梦多,今若不能登上城墙,后续援兵会源源不断抵达,士仁干脆身先士卒,亲持盾牌,攀登云梯。
“哚!”
士仁临近女墙时,故意先顿了下,将手中的短矛投出,刚好洞穿持矛的贼兵。
继而,士仁取出环首刀,依仗甲胄坚固,持盾翻越城墙,边向登上城墙的先登甲士靠拢,边与贼兵混战在一起。
“杀!”
士仁砍翻一名无甲贼兵后,便有甲士从他刚刚攀爬的云梯上下来,与他并肩作战。
顷刻间,原本充斥贼兵的城墙上,出现了一二十名甲士,且人数在不断增加。
相比先登厮杀的徐州甲士,夜晚巡检的贼兵装备太差了,几乎鲜有人披甲。一番厮杀下来,贼兵根本不是甲士之敌,被杀得仓皇逃窜。
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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