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让阿父坐稳徐州!”
张飞沉默不语,脸上写满了纠结之色。他觉得刘桓谋划合理,但又担心破坏刘备的安排。
见张飞优柔寡断,刘桓内心焦急,他的计划能否施行的关键在于张飞。若张飞不愿帮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刘桓扯住张飞的手臂,沉声说道:“莫看阿父得徐州士民拥护,殊不知有多少人看不起我们。曹彪之言虽说难听,但却是不假。”
“我父出身卑微,故官吏敬我父,却不服我父。得下邳陈氏辅佐,土官方才奉命。而因缺乏威信,大多官吏阳奉阴违。”
刘桓语气严肃,逼问道:“土官不畏服,武将不从命。试问张叔,我父能否坐稳徐州?”
“若依阿梧之言,兄长确实难以久居徐州!”
张飞犹豫半晌,问道:“但若依阿梧所为,兄长真能坐稳徐州?”
“我岂会谋害我父!”
见张飞磨磨叽叽,刘桓竖眉怒喝,说道:“我父被名声所累,不敢依我计策行事。今我不畏世人流言,当为阿父铲除顽疾,成王霸之业。若张叔惧曹豹,桓自寻关叔谋划大事。”
闻言,张飞顿时起身,叫嚷道:“我岂会畏惧曹豹,无非怕坏了兄长大事。阿梧既有谋划,我当助你一臂之力!”
刘桓神情严肃,说道:“事以密成,语以泄败。张叔不可向任何人泄露机密,包括阿父与关叔。并在今夜暗调心腹藏于校场,依我明日号令行事。”
“好!”
张飞想了想曹豹叔侄,咬牙应道。
且不说传令未让曹豹、许耽、章诳等丹阳军将校生疑,众人自是吃喝大醉。一日无事,转眼便至次日天明。
清晨,刘桓依照往常起身,先在里头披甲,外头盖锦服。照了下铜镜,见锦服宽大,看不出内甲,刘桓这才安心出门。
临出门前,或许觉得刘桓过于严肃,刘备说道:“丹阳兵跋扈,若有紧急之事,阿梧可遣人至州府寻我,为父今在府上接待张子布。”
“诺!”
刘桓不敢与刘备久处,恐刘备发现他身上甲胄,寻了个借口便走!
望着刘桓的背影,刘备眉目微凝,连续两天不见好大儿踪迹,总觉得好大儿有事瞒着他。
“使君,张君将至!”
“稍后!”
见张昭将至,刘备压下心中疑虑,纯当刘桓大了,有自己的日常活动。
且不说在刘桓的安排下,几十辆车上装载着铜钱、绢布,明晃晃地运入校场,似乎在向所有人宣传校场发赏!
宿醉一夜,曹豹晕乎乎而起,在小妾的服侍下,差点要换上甲胄。
“今日去校场领赏,不必着甲!”曹豹说道。
“诺!”
换上蜀锦制成的衣袍,曹豹大步出帐,见众军官皆已在帐外等候。
“今日领赏吃酒,你怎带剑?”曹豹问道。
章诳眼皮直跳,说道:“不知为何今早起,眼皮跳得厉害,我怕会出事!”
“哈哈!”
曹豹大笑几声,说道:“咱这么多人,能出什么事?”
“今日刘备儿子发赏,不过十几岁的小娃,能吃了你不成?”司马郭羡嘲笑道。
“刘备运气好,无缘无故当上徐州牧,连十几岁的娃娃都跟着沾光!”
“我听说刘备儿子聪明,之前刘备追杀曹操取胜,便是他安排的计策。”
“听外人胡扯,我估计是凑巧!”
“管他凑不凑巧,咱们虽受了刘备的封赏,但要记得曹中郎的恩!”
“任凭谁当州牧,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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