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从人群里挤出,嘲讽道:“数月不见,曹君愈发跋扈,竟敢向张司马动手。恐你叔父亲至,亦不敢这般狂妄!”
曹彪寻声而去,见来人眼熟,很快想起刘桓身份,淡淡说道:“原是刘郎君,你今依仗父亲声势,倒是愈发爱管闲事!”
说着,曹彪见众百姓越聚越多,为了彰显权势,狂妄说道:“我等刀口舔血,先让陶公坐稳徐州,乃陶公的恩人。今迎奉你父入主徐州,更是你刘氏的恩人。”
“凡丹阳兵违背军规,交由我丹阳军处置,此乃陶公在世所下之令。你刘氏凭何干预?”曹彪冲着部下说道。
“凭何干预!”
“凭何干预!”
“贼兵子!”
张飞大怒不已,抽出腰刀,三步并一步,趁曹彪背对他时,直接将曹彪擒下,刀架在脖子上。
“狗东西,安敢这般张狂!”
“信不信,我杀了你!”
张飞怒不可遏,一副要杀死曹彪的模样,吓得丹阳兵不敢上前。
“好耶耶,我错了!
曹彪脖子被掐得死死,脸色苍白慌乱,已无刚刚跋扈模样,求饶道。
“张叔不可动怒!”
刘桓虽恨不得杀死曹彪,但却知眼下不宜动手,上前劝阻道。
“以大局为重!”
“今丹阳人虽说劫掠百姓有错,但张叔若因此杀了曹彪,将不利于阿父治理徐州!”刘桓说道。
“哼!”
张飞非无脑莽夫,怒气渐渐消退,将腰刀从曹彪脖子上放下,冷声说道:“贼子,你父今天暂饶你狗命!”
“走!”
曹彪摸着被划出血痕的脖子,目光怨毒盯着张飞。但由于有心理阴影,让人抓起被鞭打的丹阳兵,然后转身带人离开。
“留下人来!”
见人被带走,张飞刚想追上前。
却见人群里惊叫了声,却见曹彪铿锵抽刀,当街杀了犯事的丹阳兵,血液飞溅石板,当众之人无不惊愕!
曹彪收刀入鞘,大声道:“丹阳兵卒犯事,自有我丹阳将校惩治,轮不到你个外乡人干预!”
张飞咬牙切齿,碍于没有了理由,无法惩治这群跋扈的丹阳兵!
刘桓手紧握剑柄,指甲深入掌肉,目光愈发凛冽。丹阳兵不解决,便宜老爹坐不稳徐州。
“若非考虑到兄长,此人已被我所杀!”张飞痛恨道。
刘桓深呼吸,平复心情,问道:“张叔怎会独自在此?”
张飞捡起地上木盒,说道:“府上缺喝酒的大樽,我独自到东市看看。不料遇见丹阳兵强抢布匹,我便上前阻止!”
“此事闹得不小,恐需禀报使君。”孙乾担忧说道。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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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刘桓、孙乾、张飞三人坐在席上,刘备听着三人的汇报,不由负手踱步,心情略有些浮躁。
刘备皱眉问道:“益德,你把刀子架人脖子上?”
“曹彪说他们是咱的恩人,我实在气不过。”
张飞跪坐在席上,犹如受了委屈的小娘子,说道:“贼子又说丹阳军自有军规,兵卒犯事,由上级处置。兄长为州牧也不得干预,太狂妄了!”
刘备沉默半晌,叹气说道:“陶公宠溺丹阳乡党,在世时专门下令,丹阳军不与徐州兵同,丹阳兵犯事由军内将校惩治,不必经过州牧与州府!”
“至于是咱们的恩人也是不假,曹豹、许耽有迎奉我入主徐州之功!”
“兄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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