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

    “停停停！帅！特别帅！星际男模都没你帅！但问题不是帅不帅……是感觉！咱家就感觉你自从变成人后，身上的疏离感太重了！咱们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你还记得你以前没事就蹭我手指头，福宝和多宝在旁边蹦跶的样子吗？”

    来宝眼中的数据流快了些，似乎在进行深度自检和逻辑匹配。

    “记忆数据完整。但根据‘秘书长’职务核心设定与行为效率最大化原则，拟人实体需维持专业形象，避免不必要的、低效的肢体接触与过度情绪化表达，以确保决策客观性及跨位面统筹任务的高效执行。蹭手指等行为不符合当前身份行为规范。”

    “可咱们现在不是要开修真灵讯商务峰会，是要一起去修真界卖手机啊！”

    “而且我们是朋友，是伙伴，更是亲人！不要总板着脸！”乔卿安试图讲道理，扳着手指数。

    “你看福宝，在兽世跟小白狼、兔族人处得多好？多宝在末世面对林渔母女，也知道稍微缓和点脸色。就你，绷得跟马上要去进行跨文明谈判似的，生怕表情多动一下会浪费能量。”

    她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眼神里带着点诱哄和恶作剧的光芒：

    “要不……咱们试着换种相处模式？别老板和秘书了，太生分。咱们要不当姐妹吧！……呃...”

    她打量了一下来宝宽肩窄腰、身高腿长的标准男模身材，以及那张俊美但线条清晰的脸，自己先摇了摇头。

    “好像不太对，你这脸和身材当姐妹有点怪。当兄弟……嗯，”她想象了一下，立刻否决，“好像更别扭了！”她自己说着都乐了。

    来宝的处理器似乎因为“姐妹/兄弟”这个过于复杂且涉及性别认知调整的人际关系定义而高速运转起来。

    他那张几乎没有表情的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抚平，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部逻辑辩论。

    过了好几秒，他才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重大妥协，缓缓开口，语调依旧平稳。

    但语速明显慢了下来，“那我换个皮肤？

    “成交！”乔卿安一拍手，眉开眼笑。

    肯改就行！哪怕只是外皮和一点点语气调整，也是好的开始！

    “那广告散发的事……”

    “散发计划已优化完毕。”来宝立刻调出新的光屏，上面是密密麻麻但条理清晰的无人机航线、抛洒点密度图和风险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