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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他二十六岁的生日,并不是他去孤儿院当义工的日子。
他突然接到了小豆芽偷偷打来的电话,小豆芽在孤儿院门口等了一下午,就为了送他一条豆芽吊坠的银饰项链。
她亲自为他戴在脖子上。
当她说是用攒了好久的零用钱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时,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整颗心都化成了一汪春水。
那一天,他第一次吻了她。
她的唇好甜,好软,让他记忆至今。
“小豆芽……”宋孤城喃喃自语,声音在水声中几不可闻,“对不起……对不起……”
他淹没在浴缸中,冷水渐渐压下了体内的燥热,但心里的痛却丝毫未减。
药效很猛,宋孤城不知在冷水里泡了多久才站起身,湿淋淋地走出浴室,从衣柜里扯出一件浴袍随意裹上。
窗外,城市依旧灯火通明。
宋孤城灌了一杯凉白开,点燃一支烟,站在窗前,看着这个他呼风唤雨的城市。
一支烟燃尽,他才有些脱力的走到床边躺下,闭上了眼睛。
快天明时,在酒精、药效和冷水的三重刺激下,一贯身体强壮的宋孤城竟然发起了高烧。
他昏昏沉沉地睡到天蒙蒙亮,只觉得喉咙像被火灼烧过,头疼得仿佛要裂开,身上却一阵阵发冷。
迷迷糊糊中,他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碰倒了水杯。
“砰!”的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操……”他低声咒骂,终于摸到了手机,屏幕刺眼的光让他眯了眯眼,却感觉天旋地转。
他强撑着在通讯录里找到“刘管家”的名字,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立刻被接起,管家老刘的声音带着小心翼翼和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少爷?”
“上来。”宋孤城的声音嘶哑得厉害,说完这两个字就忍不住咳嗽起来,胸腔震得生疼。
“少爷您怎么了?我马上到!”老刘的声音立刻清醒了,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穿衣的声音和匆忙的脚步声。
不到三分钟,卧室门外就响起了急促但克制的敲门声,老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少爷,我能进来吗?”
“进。”宋孤城的声音虚弱得只有自己能听到。
老刘等了一下不见回应,又敲了敲门才进来,看到地上的碎玻璃和水渍,再看到宋孤城斜靠在床头,脸色潮红,嘴唇干裂,额头鬓角全是冷汗。
刘管家顿时吓了一跳。“少爷!您这是……”
“发烧。”宋孤城言简意赅,喉咙的疼痛让他不想多说,“叫医生。另外,让下面准备点清淡的吃的。”
“是,是,我马上去!”老刘连忙应道,转身出去时脚步都有些慌。
他在宋家干了二十多年,还从未见到这位年轻人如此虚弱的样子。
别墅很快从清晨的静谧中苏醒,忙碌起来。家庭医生背着药箱匆匆赶来,量体温、听诊,眉头越皱越紧。
“少爷,您这烧得不轻啊,三十九度八。看症状是受了严重的寒凉刺激,加上可能有些炎症……”医生一边配药一边说,“必须立刻输液退烧消炎,还要好好休息。”
宋孤城闭着眼,任由医生摆布,只在针头刺入手背血管时微微蹙了下眉。
楼下厨房里,熬姜汤的辛辣气味和煮粥的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阿奎和阿彪也闻讯赶来,两人站在卧室外间,脸色凝重。
阿奎低声向老刘询问情况,得知是昨晚的“后遗症”,他们俩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懊恼和狠厉。
都怪那个沈希玥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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