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您、您不能动我们!”为首的大汉忍着痛,色厉内荏地喊道。
“丞相的人?”叶云州冷笑一声,一步步走近,“就算是丞相本人,动了本王的人,本王也照杀不误!”
话音刚落,他突然拔剑,剑光一闪,为首的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砍中了肩膀,倒在地上惨叫。
“上!把这些人都抓起来,敢反抗的,就地正法!”叶云州下令。
身后的士兵立刻冲上来,跟大汉们打了起来。
大汉们哪里是士兵的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要么被绑了起来,要么倒在地上哀嚎。
叶云州没再看那些大汉,他快步走到安素雪身边,上下打量着她,声音里满是焦急:“素雪,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安素雪摇摇头,眼泪还是止不住地掉,她扑进叶云州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叶云州,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见不到你了。”
叶云州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伸出手,轻轻抱住她,拍着她的背安抚:“别怕,我来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铠甲的凉意,却让安素雪觉得无比安心——就像每次她遇到危险时,他都会准时出现,护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安素雪在他怀里闷闷地问。
“你昨天偷偷看那张纸条,以为我没看见?”叶云州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你不想麻烦我,可你一个人出来,我怎么放心?所以让暗卫跟着你,一看到有危险,就立刻通知我了。”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安素雪心里又暖又酸,她抬起头,看着叶云州的脸,突然发现他的胳膊上有一道伤口,鲜血正从铠甲的缝隙里渗出来,染红了他的袖子。
“你受伤了!”安素雪惊呼一声,赶紧松开他,指着他的胳膊,“快,我给你包扎!”
叶云州低头看了一眼,不在意地笑了笑:“小伤,不碍事。”
“什么叫不碍事!”安素雪瞪了他一眼,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药囊(刚才士兵已经捡回来了),掏出纱布和金疮药,“你坐下,我给你处理,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叶云州没办法,只能依着她,在干草上坐下,看着她小心翼翼地帮他解开铠甲的带子,露出里面的伤口——伤口不算太深,却很长,还在流血。
安素雪用干净的布擦去伤口周围的血,然后撒上金疮药,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他,眼眶却又红了:“都怪我,如果我告诉你,你就不会受伤了。”
“傻丫头,跟你没关系。”叶云州伸出手,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就算你不告诉我,我也会保护你,这点伤算什么,只要你没事就好。”
他的眼神很温柔,像月光一样,落在安素雪脸上,让她的心跳又快了起来。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专心致志地帮他包扎伤口,声音很小:“以后,我不会再一个人偷偷出来了。”
“嗯,听话就好。”叶云州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这时,福伯走了过来,他已经被士兵扶起来了,脸色好了一些,他对着叶云州行了个礼:“老奴多谢王爷救了大小姐,救了老奴。”
“福伯不必多礼。”叶云州对福伯的态度很客气,“您是安家的老人,也是素雪的长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是,多谢王爷。”福伯感激地点点头。
叶云州站起身,对身后的士兵下令:“把这些大汉押回王府,严加审问,看看丞相还知道些什么,另外,派人送福伯去素心医馆,好好诊治,保护好他的安全。”
“是,王爷!”士兵们领命,开始押着大汉往外走,还有两个士兵扶着福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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