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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可跳着跳着,她又开始心疼了。
这得花多少钱啊?
她小声问三大妈:“三大妈,这……这得多少钱?”
三大妈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缝纫机二百一,收音机一百二,再加上陈飞手上那块手表,听说一百六呢!加起来快五百了!”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块!
秦京茹一下想起来陈飞昨天的奖金了。
旁边一个新搬来的住户不知道内情,小声嘀咕:
“不是说陈飞在家养病吗?他哪来这么多钱?全下来得五百块吧?”
易中海此时正好进门,看了那人一眼说道:
“你不知道?陈飞帮厂里改良了工具,冶金部奖励了五百块!”
“昨天全厂广播表扬呢!”
那人愣了愣,讪讪地没再说话。
阎埠贵蹲在门口,推了推眼镜,一脸狐疑地看向易中海:
“老易,这……这是真的?”
“陈飞那小子,能把厂长给忽悠了?”
易中海背着手站在旁边,闻言叹了口气:
“老阎,这回不是忽悠。”
“是真的。”
“昨天冶金部的文件都下来了,厂里广播也播了,我亲耳听见的。”
阎埠贵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有些不信:
“就他?那个天天在家躺着,让媳妇养着的小子?”
易中海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老阎,这人啊,不能光看表面。”
“陈飞那脑子,转得是快。咱们不服不行。”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刘海中家。
刘光天那孩子,还是没有办法跟人家比啊。
两个人中间隔着差距呢。
慢慢学吧。
阎埠贵听完,沉默了。
五百啊,他一年的工资也没有这么多啊。
他算了笔账:五百块奖金,加上从何大清那儿借的三十,正好五百三。
刨去买三大件的四百九,还剩四十。
够过年了。
这小子,算得真精。
这样就不用像刘海中家那样勒着裤腰带过年了。
何大清屋里。
傻柱一头撞进来的时候,何大清正坐在炕沿上,美滋滋地抽着那包大前门。
“爸!”
傻柱嗓门大,把何大清吓了一跳:
“喊什么喊!吓我一跳!”
傻柱顾不上别的,一屁股坐在他旁边:
“爸,陈飞那缝纫机和收音机,是你帮着拉回来的?”
“是啊。”何大清点点头。
“听说他还从你这借了钱?”
“借了,三十。”
傻柱眼珠子瞪得溜圆:
“三十!爸,你怎么能借给他呢?他那人……”
“他那人怎么了?”何大清打断他。
傻柱张了张嘴,一时说不出话来。
何大清吸了口烟,慢悠悠地说:
“都一个院里住着的,人家开口了,能不借?”
傻柱急了:
“可那是三十块钱啊!”
“咱家虽然现在日子好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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