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也没事,回来大妈给你做好吃的。”
傻柱心里一暖,眼眶有些热。
何大清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眼眶也红了。”
他走过去,拍了拍傻柱的肩膀。
傻柱抱了抱他爸:“爸,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做。”
娄晓娥走到他面前,帮他整了整衣领,又正了正围裙,仔细看了又看,才点点头:
“傻柱,我等你回来。”
傻柱点点头,拎起包袱,转身走了。
走出胡同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全院人都站在那儿,目送着他。
“娄晓娥站在最前面,冲他挥了挥手。
傻柱深吸一口气,大步往前走。
……
饭店的后厨又大又亮,各种厨具一应俱全,比傻柱见过的任何厨房都气派。
傻柱站在那儿,手足无措,跟乡下人进城似的。
饭店的厨师长是个中年人,看见傻柱那副样子,眼里带着几分不屑。
他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慢悠悠地问:
“你就是来给皮埃尔先生做饭的?会用这些厨具吗?”
傻柱被他一激,反而冷静下来。
他放下包袱,看着厨师长,不卑不亢地说:
“师傅,您放心。我虽然没见过这些,但我做了二十年饭,什么厨具到我手里,都一样。”
厨师长愣了愣,没说话,只是抱着胳膊靠在旁边,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傻柱不再理会他,开始备菜。
他系好围裙,洗了手,拿起刀。那一刻,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刚才的紧张、忐忑、不安,全都没了。他眼里只有那些食材,心里只有那些菜。
刀光闪过,葱姜蒜切得整整齐齐。锅铲翻飞,食材在锅里跳跃。
火候、调味、出锅,一气呵成。
厨师长在旁边看着,眼神从轻视变成惊讶,从惊讶变成佩服。
他走过去,看着傻柱做好的菜,忍不住问:“师傅,您这手艺,是跟谁学的?”
傻柱一边装盘一边说:“没跟谁学,自己琢磨的。做了二十年,自然就会了。”
厨师长沉默了。
……
一道道菜端进包厢。
皮埃尔坐在桌前,每尝一道菜,眼睛就亮一分。
第一道春卷,他连连点头:“比上次更好吃!更香更脆!”
第二道糖醋里脊,他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愣住了。
翻译紧张地问:“皮埃尔先生,不合口味吗?”
皮埃尔摇摇头,没说话,又夹了一筷子,慢慢嚼着,眼眶忽然红了。
翻译吓坏了,连忙问:“皮埃尔先生,您怎么了?”
“要不要叫医生?”
皮埃尔摆摆手,放下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
“你知道吗,我母亲以前就经常给我做这种酸甜口味的菜。”
“她已经去世十年了。这道菜,让我想起了她。”
翻译愣住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皮埃尔擦擦眼睛,笑了:“没事,我是高兴的。没想到在中国,能吃到这么像母亲做的菜。”
他把傻柱叫进来,亲自倒了一杯酒,递给他:
“师傅,谢谢你。这顿饭,是我来中国吃得最开心的一顿。”
傻柱接过酒杯,手足无措,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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