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喝着汤,忽然问:
“你今天去医院了?”
秦京茹一愣:
“哥,你咋知道?”
陈飞笑了:
“你脸上写着呢。”
“说吧,怎么样?”
秦京茹低下头,小声说:
“大夫说……八成是怀上了。让过几天再去确诊。”
陈飞心里一喜,面上却没露出来,只是揽过她:
“好事儿。”
“往后别累着,该歇着就歇着。”
秦京茹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
晚上,秦京茹烧了热水,给陈飞擦身子。
陈飞趴在炕沿上,眯着眼享受。
擦着擦着,秦京茹的手顿了顿。
陈飞睁开眼:
“怎么了?”
秦京茹红着脸,小声说:
“哥,大夫说……前三个月不能那样……”
陈飞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就忍着呗。”
秦京茹低着头,忽然说:
“可是……哥你喝了酒……”
陈飞看着她那模样,心里明白了几分。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耳边小声说:
“那就轻点。”
秦京茹脸更红了,却没躲。
灯熄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屋里。
轻轻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动静,混在一起。
过了许久,一切归于平静。
秦京茹窝在陈飞怀里,脸颊红红的,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陈飞搂着她,闭着眼,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背。
他知道,这丫头是怕自己憋着。
傻丫头。
……
傻柱家。
何大清坐在炕沿上,抽着旱烟。
傻柱躺在那儿,翻来覆去睡不着。
“爸,你说陈飞那小子,怎么什么好事都让他摊上了?”
何大清吐了口烟:
“什么叫摊上?”
“那是人家有本事。”
傻柱不服气:
“他有什么本事?”
“整天在家躺着。”
何大清看了他一眼:
“躺着能把卡簧钳改良了?”
“躺着能让厂里给他发奖金?”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
何大清顿了顿,又说:
“柱子,你记住,跟陈飞搞好关系,以后用得着。”
傻柱嘟囔道:
“我跟他有什么好搞的……”
何大清瞪他一眼:
“你懂什么?”
“人家脑子活,路子广,连陈雪茹那样的人物都敬他三分。”
“你跟他处好了,往后有什么事儿,人家能帮一把。”
傻柱不说话了。
何大清抽了口烟,忽然问:
“对了,阎解成是不是要办酒席了?”
傻柱点点头:
“初十,没几天了。”
何大清“嗯”了一声:
“到时候多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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