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和掠夺的领主。
“我和你的契约,我会遵守。我不会趁你沉沦时攻击你,那太无趣了。”
堕天使微笑着说:
“但地狱意志的本体给了尼斯洛克更多支持,让他能提前降临……这就不是我的问题了,对吧?”
祂将脸贴在伊文的额头上,轻声呢喃:
“在你醒来以前,尼斯洛克已经降临,你会被他夺走灵魂,来与我相拥。”
“我啊,已经忍不住想看到你做出选择时的表情了。”
然而——
就在堕天使话音落下的瞬间,远方的天际,那道原本气息疯狂攀升、眼看就要彻底撕开世界屏障的黑暗裂隙,却在此刻凝滞住了。
紧接着,尼斯洛克那暴虐而贪婪的气息,竟如同被刺破的气球般,急剧衰竭下去。
堕天使霍然抬头,银眸中的自得僵住:
“尼斯洛克,你这个废物!”
与此同时,二十公里外的联军营地。
喊杀声、爆炸声、魔物的咆哮与人类的惨叫交织成一片地狱绘卷。
魔王军与人奸里应外合,帝国军与圣殿骑士团虽奋勇抵抗,却在相互猜忌与腹背受敌中节节败退。
防线多处被突破,燃烧的帐篷和倒伏的尸体随处可见。
营地中央,一片相对完整的空地上。
教皇拄着一根临时找来的铁矛,剧烈地喘息着。
他的法袍破烂不堪,身上多处带伤,原本梳理整齐的白发凌乱地沾着血污。
在他对面,站着一名身着帝国将帅铠甲、面容刚毅的中年将领。
正是之前挺身而出,号召士兵停止内斗、一致对外的老将军。
“鲁伯特,你们帝国军可真是一盘散沙。”
活撕了七头干部的教皇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嘶哑。
被称作鲁伯特的将领面无表情,他环顾四周惨烈的战况,眼神复杂:
“帝国人多了,人心就杂,不是谁都像你们教会,能用信仰把所有人拧成一股绳。”
教皇冷笑:“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防线快垮了。早知如此,当初还不如……”
“还不如投靠魔王军吗?你真觉得合适吗?”鲁伯特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得可怕。
教皇沉默了,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深切的疲惫。
有什么合不合适,终究只是大梦一场。
却未料到,下一秒,鲁伯特忽然问:
“你后悔选那个上界人当圣女了吗?”
教皇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声音干涩:“我只恨我自己力量不足。”
“那她是你期望中的圣女吗?”
教皇无奈:“一个由男儿身强行扭转成的‘圣女’,怎么可能符合我的期望?”
鲁伯特也是首次听闻此事,嘴唇微张,想起那如同黑夜女神般的圣女,只感觉认知有些崩坏。
但他很快恢复平静,目光投向远方天际那剧烈波动的黑暗裂隙。
他知道,那位圣女现在怕是在和某种恐怖存在对峙。
“看来,你赌输了,她终究棋差一着。”鲁伯特说。
教皇的眼神黯淡下去,没有说话,只是那握紧铁矛的手,难过得要将铁杆拧碎了。
然而,鲁伯特却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那笑声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显得格外突兀,只见他朗声道:
“胜负还未可知呢,活了一百多年的老东西。”
话音未落,鲁伯特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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