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既然你……咳,清雅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教,那我就大发慈悲倾囊相授咯。”
她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带着点神秘的色彩:“对付男人呢,礼物是什么其实在其次,关键在于传达那份独一无二的心意,懂吗?
重中之重是让他感受到那种特殊感,就是这件礼物,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能收到,只属于他一个人,这种与众不同的心意,才能挠到他的痒处,让他的生日刻骨铭心。”
苏雨桐听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随即她冷峻的柳眉微挑,瞥了程嘉凝一眼:“说来说去,你不还是怂恿清雅……把自己送出去?”
远在南大的阮清雅莫名打了个喷嚏:“阿嚏~谁又念叨我?”
“哎呀呀,雨桐你怎么这么死脑筋。”程嘉凝恨铁不成钢地站起身,“独特感可不止这一条路,走走走,理论不如实践,我现在就带你去……哦不,是帮清雅挑份能体现这份独特心意的好礼物。”
根本不给苏雨桐拒绝的机会,程嘉凝已经兴奋地拉起她的手,风风火火地冲出了咖啡店,目标直指附近的大型商场。
就在这对闺蜜离开的同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恰好出现在南城医科大学附属医院的大门口。
江时遇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小锦囊,里面正是前几天苏雨桐和他一起在鹿江庙为陈忆安求的平安符。
反正今天空闲,他决定亲自送过来。
只是……为什么陈忆安说的地点是在医院?
带着一丝疑虑,江时遇按照陈忆安发来的病房号,穿行在充满消毒水味道的走廊里,找到了那间位于安静角落的病房。
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病房里光线柔和而安静。
陈忆安——那个被称作男明星、总带着温和笑意的室友,此刻正站在病床边,专注地为躺在床上的女孩做着按摩。
他的动作轻柔而熟练,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做着世上最重要的事情。
床上的女孩面容清秀,像睡着了一般安静。
江时遇认得这张脸,陈忆安手机相册里笑容灿烂的女孩就是她。
只是现实中,那曾经明亮的眼眸紧闭着,那份鲜活的生命力仿佛被凝固了。
看到门口的江时遇,陈忆安没有露出太多惊讶,只是微微颔首,轻声招呼:“时遇兄,进来吧。”
江时遇走进病房,看着病床上呼吸平稳却没有任何反应的女孩,目光疑惑而凝重地转向陈忆安。
“她叫薛漫,我的女朋友。”陈忆安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如同冰下的暗流,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沉淀着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一丝近乎绝望的坚定,“……她现在……是植物人状态。”
……
江时遇将那个小小的、寄托着平安祈愿的符囊放在陈忆安手中,感受到对方掌心不正常的凉意。
从病房退出来后,他独自坐在医院中庭的活动区,望着眼前步履蹒跚的病人和神色焦灼的家属,只觉得午后的阳光格外苍白无力。
原来,风靡校园的男明星不是单身。
他的女主角就在这里,安静地躺在冰冷的病床上。
她叫薛漫——陈忆安以前总说,她像一只娇气的爱哭猫,眼泪像小珍珠一样掉个没完,所以他就爱叫她小花猫,或者小珍珠、爱哭鬼。
他说这些昵称时,眼里总带着宠溺的笑意,不像现在这样……
江时遇从陈忆安简洁却沉重的描述中拼凑出了那段往事:高中毕业那个暑假,薛漫和父母满怀憧憬地踏上旅程,却遭遇了惨烈的车祸。
在生死一线的关头,父母用身体牢牢护住了女儿,结果是双亲当场身亡,薛漫则在巨大的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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