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者不善,要不要赶走。
温棠本是无心见她,可是转念一想,她不想见周云晚是没错,可刚受得气,总得找个地方发泄,周云晚来找她,无非是寻衅滋事,先激怒她,抓她把柄,再找裴悦告状,离间关系。
周云晚能做的事,她为什么不能做?
所以,她说:“让周姑娘进来吧!备好绒毯,可别冷到了她。”
“世子妃,您没事吧?”绿芽有些惶恐,生怕她是与世子爷交流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
“能有什么事?开门迎客!”
周云晚愣是没想到这次进屋这般顺利,还是被明珠亲自迎进去的。
只是绿芽只能在门外候着,不能跟进来,她心里有些没底,就通知绿芽,一会儿她若是在屋里有什么动静了,就直接去找世子。
“周姑娘坐吧。”温棠指了指事先铺好热绒毯的椅子。
这样一来,周云晚反而不敢坐了,生怕她动了手脚,笑眯眯开始明着挑衅了:“姐姐会待我这般好么?听说姐姐今日请了大夫,问了生孕一事,可是看妹妹有孕在身,眼红了?”
温棠也不惯着她,给明珠使了个眼色。
明珠当即走上前去,将她扯过去,摁坐在椅子上。
“啊——我有孕在身,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周云晚声音故意很大。
门外绿芽听见了,自然是去请裴悦过来。
明珠端了杯热茶,往她跟前一放,不屑地说着:“周姑娘请用茶!”
周云晚还想着在裴悦来之前,务必将事情闹起来,至少让温棠动怒,她瞥了眼放在手边的茶,冷呵一声:“来姐姐屋里两次,这还是第一次喝到主动给的茶呢!”
话落,她拿起杯盏,轻抿了口。
她敢喝,是相信温棠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动手脚。
一口入唇,她没咽下,呸的吐了出来,蹙眉擦着嘴唇。
温棠看着羊毛地毯上被吐脏的一块,渐渐皱眉,却并未主动出声。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周云晚瞧着温棠不吭不响的样子,打心眼里认定她定是真的怀不上身孕,不敢对自己叫嚣,愈发张扬,“裴哥哥送我的云山雾茶我最近喝惯了,这种陈年老茶,着实难以入口,总觉得一股子怪味,令人作呕!”
明珠听到这番没见过世面的话,在旁憋笑。
温棠不动声色:“周姑娘说的,可是高山云雾茶?”
“自然。”
温棠勾唇:“高山云雾茶分为三个阶段,明前茶,雨前茶以及春尾茶,秋季也会有秋茶,但品质与前三者相比,不值一提,属于次茶。我记得,裴王府的高山云雾明前茶只有两罐,一罐在我这里,还有一罐,在母妃房内。不知周姑娘手里的,从何而来?”
明珠马上接了话:“世子妃,奴婢记得,您前两月的确购得一批秋茶,说给府上下人们也尝尝茶鲜,周姑娘只怕吃的是秋茶,不过以周姑娘的身份,倒也合适!”
“闭嘴!”周云晚脸都绿了,怒指着明珠训斥,“我与姐姐说话,有你一个丫鬟什么事?这就是姐姐教出来的下人?”
“明珠,赏她!”温棠不愠不怒。
在周云晚还没反应过来时,挨了明珠极狠的一巴掌。
她早就看不惯周姑娘了,什么名分也没有,却总在世子妃跟前耀武扬威的。
“你竟敢让下人对我动手?”周云晚不敢置信的摸着白皙脸颊上的红色巴掌印,气的浑身发热:“待裴哥哥来了,看你如何交代!你身为女子,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就算有裴王妃撑腰又如何?等我孩子生下来了,看你能得意几时!”
温棠幽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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