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来寻我作甚?”
“可是……”绿芽大概没想到他会如此,还欲再言。
裴悦怒斥,“滚。”
门外彻底没了动静,绿芽被吓到,不敢再说半句,匆忙离去。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对姑娘事事顺从的世子爷,怎忽然像变了个人。
“棠儿!只要你不再提和离的事情,从今日起,我可以不再去看她!自始自终,我所想的很简单,裴王府不能绝后!但你我不该为此事而决裂,就答应我这一次,好不好?”
“等她生下孩子,我会立即将她送走。主要……你一直没动静,我也不想给你压力,让你为子嗣一事烦忧,各退一步,我们回到从前,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他目光深情动人,配上那张俊美的样貌,换做别的女子,只怕纵然夫君有万般不是,也会选择原谅。
她不一样!
从小父亲就教导她,什么该心软,什么不该。
温棠心里有清晰的答案,她要离开裴悦。
若是心软答应他,只会等来一次又一次的死循环罢了。
她也想过,即便裴悦答应她,将周云晚送走,让其和腹中孩子彻底消失,他们也仍旧回不到过往。
裂缝一旦存在,是无法被修复的。
“抱歉,世子爷。”温棠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冷意,“我们回不去了!”
裴悦心底顿凉,忍不住说了句:“倘若你能怀上身孕,我立即除掉她腹中血肉!”
温棠笑意不达眼底,“我早就着人问过给周姑娘请脉的大夫了,说她已有三个多月的身孕。”
裴悦沉默了。
温棠起身,走到窗口,望着窗外枯枝上的寒霜,唇角轻勾,几分嘲弄:“听说世子爷在曲阳这半年,早就赈灾结束了,剩余时间,都在陪着周姑娘。”
裴悦还是没说话,尽管背对着,温棠也能想到他此刻究竟是怎样的脸色。
她没转身,也不想看他,“周姑娘怀了身孕,只怕不是意外吧?世子爷觉得我大度得体,是不会计较这些的,所以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提早告知我,可对?”
他终于开口,声音冷沉沉的,“曲阳赈灾时间,你是听谁说的?至于她怀了身孕,我也是在要回京的时候才知道。”
温棠慢慢转回身,冷漠审视着他,“那么……世子爷曲阳赈灾迫在眉睫时,又是如何让周姑娘怀了身孕的?世子爷平日里总说着百姓为主,在百姓最疾苦的时候,你还有心思卧在她人榻上……暧昧纵欲?”
最后四字,难以启齿,她还是说出来了。
他声音不受控的提高了些:“我说过,那是意外!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一直想弥补你,也一直在耐心给你解释,可你呢……就非要将事情闹的天翻地覆?”
又是同样的说辞。
裴悦不觉得有错,说再多次,也只是怪她斤斤计较不够大度,是她在闹。
最开始,温棠的确有过委屈。
可现在,她只剩释然了,她已经把心里该说的都说了……
在短暂沉寂,温棠最后说了句,“你走吧。”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最好他再也不要来。
他站在原地,寸步未动,皱眉道:“棠儿,除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男人这般容忍你,放纵你的无理取闹,我只是做了所有男人都会做的事情,可唯一不同的是,我直到现在还在照顾你的情绪,可你……只一味任性将我往外赶!让你我感情出现变数的,不是晚儿,是你自己!”
“好,是我自己。”温棠懒得再反驳了。
裴悦真当她认错了,声音缓和,“如果你怀不上,就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