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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王妃为之动容,“你如此心善识大体,是悦儿配不上你!”
温棠没接话,当年若非裴悦事事用心,以诚相待,她的确不会动心。
可没想到,到头来那些所谓的体贴与包容,是因为给不了心悦之人,才短暂的倾注在她身上。
或许那些所谓的爱慕与珍视,更多是害她失去双亲的愧疚吧。
成婚两年的照顾与体贴,在他看来好像已经偿还尽了所有。
每次他言语间的不悦,都像她得了便宜卖乖,不知好歹。
温棠垂眸,心底吁叹,或许在裴悦眼里,只要她还是世子妃,只要周云晚并非威胁到她在王府的地位,那她就该忍让,大度,包容所有。
只可惜,她做不到!
如今母妃病重至此,温棠心中纵有千言万语,也不敢轻易说出,害怕成为母妃的负担,让她身子更难康愈。
最终,她还是将这些压抑的情绪默默吞下,小心为母妃盖好被子,温婉一笑:“母妃别想这些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我在这儿陪您。”
原本裴王妃喝过药便是打算休息的,她看得出温棠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拒绝,闭上眼去。
温棠就在一旁默默陪着。
看着母妃毫无血色的面容,她在心底默默叹气。
如果稍微冷血些的话,方才母妃提出条件时,她或许会答应。
但回忆起这两年来,母妃待她种种,宛如血亲。
她着实做不到。
陪着母妃的时候,她也小憩了会儿,直到听到开门声,传来何嬷嬷捂手哈气的声音,温棠才起身,走出去。
她看到何嬷嬷从竹篮里取出十几包药,放到柜子里。
一扭头看到她,吓到了,“世子妃?”
温棠正了脸色,抬步走向她,严肃着低声盘问:“你且出来,我有话问你。”
何嬷嬷往里屋瞄了眼,瞧着王妃已经歇下,才松了口气,跟出去。
屋檐下,何嬷嬷低了身子:“世子妃。”
“母妃身子抱恙多久了?为何我不知情?”
“这……”何嬷嬷出于谨慎,很小声:“王妃从小就有心悸睡不安稳的毛病,王妃习惯了,一直没太在意,直到最近开始吐血,才瞒着您与世子爷,请了几次大夫。”
“但大夫说,情况已经不容乐观,要么长期吃药调理,能康复的可能性很小,要么……就是等死。”
何嬷嬷服侍裴王妃三十多年,主仆情深,说道这里,潸然泪下,“老奴本来是想告诉您与世子爷的,王妃拦着不让说,也不让老奴给边关的王爷传信。”
温棠指尖攥至泛白,“果真是到了无法医治的地步吗?”
“哎!就是因为康复的可能性太小了,王妃才不愿继续折腾下去,她不想满怀希望到最后,留下的只有失望。”
“还有就是,王妃想帮您,她瞧得出,您对世子爷很失望,可天子最注重圣颜,加上王爷与天子乃是血亲,您与世子一旦和离,对皇室而言,如同颜面扫地,所以王妃就想出这么个法子。”
“她是觉得,自己这病迟早要死的,倒不如死的有价值些。”
何嬷嬷说了这么多,眼泪早已模糊视线,颤抖下跪:“老奴求您,看在王妃对您极好的份上,劝劝她吧!”
“老奴知道,您如今与世子和离不成,老奴提出这种要求,有些自私,可王妃尚且年轻,她命不该绝啊!”
温棠不动声色搀扶她:“何嬷嬷,地上冷,先起来。我认识不少医士,应该能找到办法,帮母妃治好心病。”
何嬷嬷感激淋涕:“只要能帮王妃康复,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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