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顺手人情。
但她不在乎,反正婚姻迟早会散,快活一日是一日。
在黄家她可没有这样的舒心日子过。
系统持续提示【好印象】,加上她自己饮食留心、运动不辍,身子竟一日日轻快起来。
今早称重,指针稳稳停在了一百八十五斤那里。
那件新婚时绷得紧紧的嫁衣红裙,此刻套在身上,腰间空出了一大截,风一吹,布料便贴着身子晃荡。
她竟第一次感觉到了飘逸。
黄兰月准备继续未完成的动作,院门处便传来一阵粗嘎的、极熟悉的叫嚷。
“兰月?兰月在家吗?兰月!死丫头耳朵聋了怎么不应声呢?兰月——”
黄兰月眉头倏地蹙紧。
是大哥黄建平,他来做什么?
这嗓门震天响,只怕要将刚睡下的二老吵醒,届时又少不了一番互相埋怨。
她不敢耽搁,小跑着穿过堂屋,拉开院门。
“大哥,你怎么来了?”她压低声音,迅速将人往外带了带,“有事吗?小点声,周爷爷周奶奶在午休呢。”
黄建平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摸着后脑勺,嘿嘿干笑了两声,眼睛却往那青砖瓦房里瞟.
“有钱人家就是规矩多,大白天还得睡个觉。”
黄兰月没接话,也没请他进屋,只引着他往院子角落那棵枝叶繁茂的枇杷树下走。
树下有张旧石桌,配着两个石凳。
“这边坐吧。”
黄建平不乐意了,粗壮的胳膊一甩,嗓门又抬了起来.
“嘿!我说兰月,你啥意思?我可是你亲大哥,是周宏哲的大舅哥,平时吃席,我得坐上席,现在登你婆家的门,你就让我坐这外头喝风?”
黄兰月心底掠过一丝凉意。
是不是这些时日自己收敛了脾气,显得太过和顺,反倒让黄家人觉得她又能随意拿捏了?
是咯,要是原主,早就跟这位大哥打起来了。
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透着冷冰冰的干脆。
“就在这儿说。你要是再这么大嗓门嚷嚷,咱们就去院外马路上说,那儿敞亮。”
“你……”黄建平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一屁股重重落在石凳上,砸得闷响,“死丫头,嫁了人,脾气还是跟炮仗似的,一点就着!”
“知道就好,我从小就这脾气,你要么受着,要么快走别理我。”黄兰月并不坐下,只垂手站着,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有话快说,我里头还有事。”
记忆里,原主被周家送回黄家后,这位大哥可没给过半点温情.
开口闭口都是“丢人现眼”、“吃白饭的赔钱货”,那不是恨铁不成钢的教训,是毫不掩饰的厌弃与辱骂。
原主真心厌烦的人,她自然也没必要摆什么好脸色。
此刻肯出来见他一面,不过是维持着原主的人设罢了。
见她沉默,眼神清凌凌的看不出情绪,黄建平有些讪讪,搓了搓手,终于把来意挑明。
“行行行,就在这儿说。那个……大哥最近相中个姑娘,人挺好,就是她家那头,彩礼要得……有点多。兰月,你看你现在日子也稳当了,能不能借点哥?我也不要太多……”
黄兰月简直要被气笑了。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落在黄建平那张带着讨好笑容的脸上。
“大哥,当初周家给的五百块彩礼,是全数交到家里了吧?村里寻常人家娶亲,两百块尽够了。那五百块,别说你,就算加上二哥娶媳妇也该绰绰有余了。”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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