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周管事站在擂台前,扯着嗓子高喊,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气氛瞬间绷紧!
“且慢!”
一声带着官威、却难掩色厉内荏的呼喝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如同潮水般分开,一顶四人抬的青呢官轿颤巍巍地停下。
盐运使卢定方掀开轿帘,在一群衙役的簇拥下,强作镇定地走了出来。
他官袍整齐,脸上甚至还扑了点粉遮掩蜡黄,但眼神深处的恐惧和怨毒却掩饰不住。
他无视了擂台和众人,目光直直射向长案后的苏渺,努力挺直腰板,声音带着刻意的威严。
“苏渺!本官依约前来!你涉嫌伪造盐引、走私谋逆之事,今日必要给本官一个交代!否则……”
“否则如何?”
苏渺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打断他,没有丝毫波澜。
“卢大人是来交代的,还是来……找交代的?”
她甚至没有看卢定方一眼,目光扫过擂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沈万山面前那玉盒上,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一种掌控全场的压迫:
“江南的父老乡亲!”
“今日蜂鸟摆这蚕王擂!”
“一不为虚名!”
“二不为私利!”
“只为立一个规矩!”
“一个公平的规矩!”
“生丝好坏,蚕种优劣,口说无凭!”
“擂台上见真章!”
“蜂鸟以市价十倍……”
“收最好的丝!”
“定最高的品!”
“锦云行会沈老爷子……”
“携‘玉茧天蚕’登擂……”
“可敬!可佩!”
“现在……”
“擂主已至!”
“沈老爷子……”
“请亮宝吧!”
话音落,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万山和那玉盒之上!
卢定方被晾在一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如同跳梁小丑,准备好的官威和质问被彻底堵死在喉咙里!
他怨毒地盯着苏渺,袖中的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沈万山老脸抽搐,在万众瞩目下,强撑着站起,打开玉盒,小心翼翼地捧出其中一条通体晶莹如玉、散发着淡淡寒气、仿佛冰雕般的“玉茧天蚕”。
那蚕宝在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形态完美,气息纯净,瞬间引来一片压抑的惊叹!
果然是稀世珍品!
“玉茧天蚕在此!”
沈万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最后的骄傲和疯狂。
“苏当家,请亮宝!老夫倒要看看,你蜂鸟速达,能拿出什么来撼动这江南丝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转向苏渺!
十倍悬赏的擂主,锦云行会的玉茧天蚕珠玉在前,蜂鸟若拿不出更胜一筹的蚕种,这擂台就成了天大的笑话!
刚立的规矩,瞬间崩塌!
萧暮渊手心微微出汗。
时惊云更是紧张得捏紧了金针。
苏渺端坐不动。
玄铁面具后,无人能看到她嘴角勾起的一丝冰冷弧度,更无人能感受到她左臂深处,那因锁灵符盘无形牵引、因万众瞩目压力、因焚心丹反噬而再次狂暴冲撞的熔金邪脉!
剧痛如同亿万烧红的钢针在臂骨内攒刺!
额角的冷汗瞬间浸湿了面具边缘!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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