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提起来了。
这可是念力凝的,别吃出问题。
他嚼了两下,忽然停住,眉头一皱:“这……怎么是空的?”
我差点笑出声。
当然空,这玩意儿是棉絮变的,能有馅才怪。
他把点心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发现底部有个小孔,像是蒸汽漏了的痕迹。
“有意思。”他冷笑,“还会做机关?”
我心想,那可不,我这叫“拟态搬运一体化”,懂不懂?
他把点心放下,突然伸手捏住我脸颊,用力一拧:“小兔崽子,装病装得挺像,背地里尽干这些事?”
我“唔”了一声,装作被捏醒了,眼睛缓缓睁开,眼神呆滞,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
他立马松手:“别哭别哭,父皇逗你呢。”
我抽了抽鼻子,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手指头往他怀里一伸,意思很明显——抱。
他叹了口气,把我抱起来,搂在怀里。
我脑袋贴着他胸口,耳朵贴着他心跳,听着听着,突然发现他心率有点快。
不是吓的,是兴奋。
这人,其实挺享受被我整的。
我嘴角悄悄翘了翘,但马上压住,装作困了,眼皮慢慢往下搭。
他拍拍我:“困了?那睡会儿。”
我点点头,脑袋一歪,靠他肩上。
他起身要走,我忽然动了动,小手在他袖口抓了两下。
他低头:“怎么?”
我没理他,继续“睡”。
他笑了笑:“还装?刚才是谁用枕头砸我?”
我依旧不动。
他摇摇头,抱着我往床边走,刚要把我放下去,我突然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不是真打,是婴儿那种软乎乎的拍,像在摸猫。
他愣住。
我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牙。
他盯着我,忽然压低声音:“你是不是……什么都懂?”
我没反应。
他盯着我看了好几秒,最后把我轻轻放回榻上,盖好毯子,转身就走。
我闭眼装睡,耳朵却竖着。
他走到门口,突然停下,对宫女乙说:“把那点心收好,别动,等我回头找太医验一验。”
宫女乙应了。
他又补了一句:“还有,从今天起,寝宫所有软物,每日检查三次,枕头、毯子、垫子,一个不落。”
我眼皮底下偷笑。
查吧,明天我换个杯子飞。
他走了,帘子落下。
宫女乙战战兢兢地收拾桌子,手还在抖。
我躺在榻上,心里美得很。
这一手,不光是恶作剧,是实打实的突破。
以前念力只能托、只能浮,现在能搬、能变、还能刻字传信。这叫什么?这叫“信息载体拟态投送”。
听着挺玄,说白了就是——我能用念力发微信了,还是带表情包那种。
我试着再动念,把床头那杯水挪了半寸。
水杯滑了一下,宫女乙吓一跳:“这……这杯子怎么自己动了?”
我立刻闭眼,装作被惊醒,小脸皱成一团,眼看又要“哭”。
她赶紧过来哄:“不哭不哭,是风,是风刮的……”
我抽抽鼻子,手指头一勾,把她袖子拽住,不让她走。
她只好坐下,轻轻拍我。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