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然后,他抬头了。
不是看我,是看我娘。
“这……”他嗓子有点哑,“脉象有异。”
我娘“嗯”了一声,不咸不淡。
“具体?”她问。
老中医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掂量后果。
“气血……不对。”他说,“不是虚,也不是淤。是……两种东西在走。”
“两种?”
“一热一冷。”他声音压低了,“热的像火,冷的像冰,可它们不冲,反倒……缠着走。像两条蛇,盘在一起,还活的。”
我娘没接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他喘气。
就在这时候,门“砰”地被推开。
木头撞墙,震得房梁都抖了一下。
来人脚步重,一进门就带风。
靴子踩在地板上,咚咚响,像是催命鼓。
是晨游。
他没说话,直接走到床边,低头看我。
我没睁眼,但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刀子刮过脸。
他转向太医。
“结果。”他只说了两个字。
太医手一抖,差点松开我的手腕。
“回陛下……”他声音发紧,“皇子脉象异常,体内似有……光明与黑暗之力共存,且……正在融合。”
空气一下子冻住了。
我娘没动,但我听见她袖子里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像是玉佩撞了布料。
晨游没说话。
但他动了。
“锵——”
剑出鞘的声音,清脆得吓人。
下一秒,冰凉的剑尖抵在了太医的脖子上。
老中医脸都白了,可手还搭在我手腕上,没敢松。
“你说什么?”晨游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出来的。
“我……我说……”太医喉咙滚动了一下,“光明与黑暗……在融合……”
“谁教你的?”晨游问。
“没人……老臣……行医五十载,从未见过此等脉象……”
“那你现在见到了。”晨游剑尖往前送了半寸,“说不清,你这颗脑袋,就别带走了。”
太医额头汗下来了,顺着眉角滑到鬓边。
“陛下……老臣所言句句属实……”他声音发颤,“这脉象……非病,非邪,非蛊……是……是法则本身在体内交汇……”
“法则?”晨游冷笑,“你懂法则?”
“老臣不懂。”太医咬牙,“可老臣懂脉。脉里走的是什么,老臣摸得清清楚楚。那两种力量,一正一逆,一明一暗,可它们不斗,反倒在互相喂养……就像……就像阴阳鱼,转起来了。”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阴阳鱼?
我体内的混沌之气,真能跟光明黑暗搭上边?
晨游的剑没动,但呼吸重了。
他盯着太医,像在判断真假。
过了几秒,他忽然问:“还有谁知道?”
“没人。”太医摇头,“老臣刚到,连脉案都没写。”
晨游眼神一斜,看向我娘。
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脸上看不出情绪。
“你呢?”他问她,“你知道?”
她抬眼,直视他:“我知道他不普通。”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出生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