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这废物矿奴…掌握着点石成金…不,点石成钱的秘术!
杀了他?抢过来?可刚才那邪门的阵法…自己能看懂吗?万一这秘术只能他一个人用…杀了他,这泼天的富贵不就断了?!豁牙李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小眼睛里凶光与贪婪激烈交锋。
陈长安将豁牙李脸上的挣扎看得一清二楚。他知道,火候到了!该给这贪婪的监工,画一张无法拒绝的大饼!
“李爷…”陈长安的声音更加微弱,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诡秘,“杀了我…您…只能得一枚…最多…几枚…这样的…钱…”
豁牙李的眼皮猛地一跳。
“留着我…”陈长安沾血的嘴角,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向上扯动,勾勒出一个虚弱却异常诡异的笑容,“这满洞的…废矿…都能变成…您…私库里的…钱山!”
“钱山”两个字,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狠狠撞在豁牙李的心坎上!他仿佛看到无数暗金色的铜钱如同洪流般从矿洞里涌出,堆积成山,映照着他那张因狂喜而扭曲的脸!
“但…”陈长安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冰冷的锋芒,如同毒蛇吐信,“若李爷…把我…当寻常矿奴…往死里压榨…让我…累死…病死…饿死…或者…被这矿洞…吞了…”他喘息着,每一个字都敲打在豁牙李的神经上,“这生钱的…炉子…可就…彻底熄了…”
豁牙李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窜上来。是啊!这废物现在看着半死不活,就是棵摇钱树!可这树要是倒了…他的金山银山不就成泡影了?!
“所以…”陈长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一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尽管虚弱不堪,却透出一股奇异的掌控力,“李爷…我们…得…合作!”
“合作?”豁牙李下意识地重复,脑子还有点懵。
“对…合作!”陈长安的语速加快,眼神灼灼逼人,仿佛回光返照,“您…给我…活命的机会…给我…喘口气的时间…给我…一点…恢复的…资源…”他一字一顿,如同在开列一张关乎生死的清单,“而我…用这满洞的…废矿…为您…源源不断…造钱!”
豁牙李的心脏狂跳起来!合作?源源不断造钱?!这个提议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被贪婪和恐惧堵塞的闸门!对啊!把他当祖宗供起来都行!只要他能造钱!
“当然…”陈长安的声音又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疲惫和警告,“这‘合作’…只在我们…两人之间…”他艰难地抬起眼皮,目光扫过矿洞深处其他矿奴麻木劳作的方向,最后定格在豁牙李脸上,压低了声音,如同毒蛇的低语,“若…走漏半点风声…引来…上面的人…或者…玄龟堂的…疯狗…”
他故意停顿,留给豁牙李无限遐想的空间。
豁牙李浑身一个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玄龟堂!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放贷疯子!还有矿场上面那些吃干抹净的管事老爷!要是让他们知道这矿洞里藏着个能造钱的矿奴…这泼天的富贵,还有他豁牙李什么事?!别说分一杯羹,怕是连命都要搭进去!
恐惧,瞬间压倒了其他所有情绪!一种被绑上贼船的窒息感和巨大的利益诱惑交织在一起,让豁牙李的脸青白交错。
陈长安将豁牙李的恐惧尽收眼底,知道最后一根稻草已经压下。他不再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疯狂与冷静的眼睛,死死盯着豁牙李,等待着他的抉择。掌心中那枚暗金铜钱的微光,在昏暗中如同恶魔的契约信物。
死寂再次笼罩。只有远处矿奴麻木的敲击声,和豁牙李粗重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
豁牙李的胸膛剧烈起伏,小眼睛里的凶光、贪婪、恐惧如同走马灯般疯狂变幻。时间仿佛被拉得无比漫长。终于,他猛地一咬牙,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中爆射出一种孤注一掷的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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