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怀疑这人是南边派来潜伏在国内的间谍。
“原来是这样,跟我看出来的八九不离十,他中的是一种蛊毒。看他被蛊毒腐蚀程度来看,最少有十年了。
而且我听说南边很盛行蛊毒,是不是?”
“嗯!江医生很聪明。不过这事你不用管,我会通知上级领导严查。”
江辞当然不会管了。
她又不是嫌命太长了。
她现在只想过她自己的小日子。
“裴团长你在夸我吗?”
真难得能听到他夸自己。
裴季然脸上闪过一丝赧然,垂眸盯着自己的手道:“江医生可以叫我季然。”
裴团长这称号总觉得很疏离。
季然?
要不要这么亲近,“我还是叫你裴炮灰好了。”
啊?
裴季然忽地抬起头来,不懂就问,“何解?”
“嗯!没什么解释,为公平起见,你喊我江炮灰怎么样?”
俩炮灰!
灰灰联手干倒男女主角。
然后翻身做主,张望自己命运。
哈哈
裴季然:!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灰灰…”
什么?
灰灰什么鬼?
江辞摇摇头,“灰灰不好听,你还不如叫我江炮。”
她发誓,她就是一句自我调侃。
没想到裴季然认真了,还煞有其事地点点头,“也可以…”
江辞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江炮好听吗?”
“好听,江医生叫什么名字都好听。”
江辞:…
惊!
裴季然这纯情男居然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简直,简直就是个闷骚货。
“随便你吧!”
爱咋称呼就咋称呼。
一个名字而已。
外面大雪纷纷。
晚上两个人都没回军属院,在诊所住了一宿。
江辞这几日本来就打算搬进诊所住的,崭新的被褥准备了两套,因为她怕冷。
这下好了,便宜裴季然一套。
但这边房间不够,江辞干脆让裴季然住她准备的房间,就在诊所最里面,地方不大,江辞布置得很温馨。
裴季然进去后整个人就开始升温,耳根不自觉开始发红发烫。
眼睛却亮得好像天上的星星,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你暂时先住我房间吧!我都没住,便宜你了。今晚我跟大娘去挤挤。”
嗯?
“你要跟大娘,睡。”
失望。
“不然呢?”
江辞没去看裴季然那突然从羞臊抬不起头到瞬间冷静下来的脸。
从柜子里翻出被褥给裴季然铺好,担心他冷,又翻出输液瓶子到厨房里灌了瓶热水塞进他被窝里。
裴季然默默看着为自己铺床的江辞,心里再次雀跃起来。
原来有媳妇儿这样好。
“热水瓶你拿走吧!我是军人,不怕冷。”
江辞扭头瞥了他一眼,“军人也是人啊!你现在身体还是不要着凉的好。
好了,你睡吧!我去大娘屋里了。”
裴季然没说话,视线却一直跟着江辞移动,送她出门,关上门。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