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侯了。
“足够了,这就够热闹了!”
狞笑着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四肢之后,抚宁侯朱国弼便抓起放在桌案上的佩刀,脚步踉跄的朝着外间的院落而去。
刀剑不长眼。
承天门外终究是数千情绪上涌的兵丁,若是耽搁的时间久了,难免夜长梦多。
“儿郎们,跟着本侯救驾去了!”
喘了口粗气之后,阳武侯薛濂也拖着略显沉重的身子朝着外间而去,满脸疯癫的招呼着院落中不断朝他躬身作揖的亲兵护卫。
“救驾!”
闻言,院落中的亲兵护卫们也纷纷举起了手中的兵刃,簇拥着阳武侯薛濂和抚宁侯朱国弼大步朝着前院而去,只是未等众人走出太久,便听得剧烈的碰撞声响起,而后便是惊慌失措的喊杀声和惨叫声自前院传来。
只一瞬间,已是有些醉意的抚宁侯朱国弼和阳武侯薛濂便清醒过来,下意识对视了一眼,皆是从对方脸上瞧出了不加掩饰的惊惶和不安。
什么情况?!
“列阵!”
“都别呆愣着!”
终究是袭爵多年的勋贵,哪怕早已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但早年间看过的那几本兵书仍是让阳武侯薛濂和抚宁侯朱国弼不约而同的做出了防御姿态,如临大敌的盯着前方一片漆黑的夜色。
耳畔旁的喊杀声和求饶声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沉闷且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
...
约莫小半炷香之后,在抚宁侯朱国弼和阳武侯薛濂不敢置信的眼神注视下,一队甲胄齐整的兵丁缓缓自夜色涌现,映入他们的眼帘。
望着眼前甲胄齐整,举刀相向的亲军护卫,为首的四卫营武臣黄得功脸上没有露出丝毫意外的神色,反倒是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
“尔等何人,竟敢擅闯阳武侯府?”
尽管知晓眼前的这些兵丁们十有八九怕是来者不善,但阳武侯薛濂仍是强装镇定,惊怒交加的厉声喝问,脑海中则是不断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虽然他们一年到头也去不了几次,但也瞬间从这些兵丁的穿着及孔武有力的身材,判断出这些人十有八九便是号称“禁军”的四卫营将士。
只是如今承天门外围堵着数千叛军,这四卫营的将士们不待在城楼上保护“天子”,怎么会出现在他们眼前?
“圣谕。”
“阳武侯薛濂,抚宁侯朱国弼心怀不轨,欲行谋逆之事,其罪当诛。”
“其党羽,跪地请降者免死。”
一语作罢,黄得功便是朝着身旁严阵以待的四卫营将士们挥了挥手,而后漫天的箭雨便从其头顶涌现,朝着惊慌失措的抚宁侯等人射去。
“啊!”
尽管身上皆是套着甲胄,但院落中猝不及防的亲兵护卫们仍是被射倒一片,滚烫的鲜血瞬间便染红了地面。
或许是知晓今日事不会善了,竟有那亲兵护卫血气上涌,怒吼着朝着黄得功等四卫营将士冲来;但更多的人则是毫不犹豫的丢弃了手中的兵刃,跪在湿漉漉的地面上磕头请降。
“放肆,尔等竟敢假传圣旨,擅杀国朝勋贵!”
仗着身旁几名心腹的保护,抚宁侯朱国弼和阳武侯薛濂倒是得以在刚刚的箭雨中幸存,此刻仍在歇斯底里的咆哮着,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冥顽不灵,给本将拿下!”
见眼前已是穷途末路的勋贵仍打算负隅顽抗,黄得功眼中的冰冷更甚,其身旁的弓弩手们也毫不犹豫的松开弓弦,将那闪烁着寒芒的箭矢射入其死忠心腹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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