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地一震，光芒闪烁，却并非呈现出常见的五色，而是爆发出一片混乱不堪、颜色驳杂的光晕，高度也仅有可怜的一尺不到。

    负责检测的青玄门弟子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记录册上云鹤真人的推荐备注，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林凡，最终还是高声道：

    “林凡，灵根……驳杂不显，潜力……下等。然，持有外门执事推荐令，准予参加后续考核！”

    声音落下，周围顿时投来不少异样的目光。有好奇，有不屑，有嘲弄。

    “驳杂不显？那不是比杂灵根还废？”

    “炼气二层？还是靠丹药堆上来的吧？”

    “云鹤师叔怎么会推荐这种人？”

    窃窃私语声传入耳中，林凡面色如常，仿佛没有听到。他收回手，默默地走到通过初选的人群中，找了个角落站定，闭目养神。

    灵根资质，他早已看淡。这个世界，终究是靠实力说话。

    他的平静，反而让高台上一位一直闭目养神、气息如渊的长老，微微睁开了眼睛，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第一关，算是过了。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