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主要在做的一个项目,‘微光计划’。”唐静姝介绍道,语气中多了几分热忱,“我们通过线上教育平台和线下孵化中心结合的方式,为偏远地区的女性提供技能培训、创业指导和小额启动资金支持,帮助她们获得经济独立和自我发展的能力。目前已经在三个省份的十几个县试点,效果……还不错。”
她顿了顿,看向苏晚,目光真诚:“我听说,你在回归家族之前,就主导成立了‘星辉希望’基金会,并且对科技向善、教育公平这些领域很关注。所以……我想,或许你会对这个项目感兴趣?当然,我并不是来寻求资金支持的。‘微光计划’目前的资金还算充裕。我只是觉得,我们关注的方向有些相似,或许……可以交流一下想法和经验?在这个圈子里,能找到真正对做实事、而不是仅仅谈论珠宝和派对感兴趣的同龄人,其实……挺难得的。”
她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似乎觉得自己这番“推销”和“交朋友”的意图,有些过于直白和急切了。
苏晚却听得心中微动。她仔细看着平板上的内容,那些真实的案例、详实的数据、清晰的逻辑,以及唐静姝谈及项目时眼中那真诚的光芒,都让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脚踏实地做事情”的踏实感。自从身份转换、入住“云栖”以来,她接触的要么是宏大的家族历史与责任,要么是复杂的社交规则与潜在敌意,要么是精密的康复计划与知识灌输。像唐静姝这样,带着一个具体的、有意义的、充满人文关怀的项目,纯粹以“交流”和“可能志同道合”为目的的拜访,是第一次。
这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放松,也仿佛在眼前这片被财富、权力和秘密所笼罩的、有些令人窒息的“新世界”里,瞥见了一扇不一样的、透着清新空气的窗户。
“这个项目做得很好,很扎实。”苏晚认真地看着屏幕,由衷地说,“‘星辉希望’目前还处于起步阶段,主要方向是医疗救助和基础教育支持,在女性创业和科技赋能方面,确实还没有深入。我很愿意听听你的经验和想法。”
唐静姝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脸上笑容更加明媚:“太好了!那……我们换个地方聊?这里好像太正式了。庄园里有没有比较舒服的、可以晒太阳的地方?我带了点自己做的点心,不太甜,你应该可以吃。”
她的提议自然又贴心。苏晚看向沈管家,沈管家立刻会意:“小姐,花园东侧的玻璃花房阳光正好,也安静。我让人准备茶点送过去。”
“好,就去那里吧。”苏晚点头,对唐静姝说。
两人起身,离开会客室,在沈管家的引领下,穿过几条安静的走廊,来到了主宅东侧那片被透明玻璃完全包裹、内部温暖如春、种满了各种奇花异草、甚至还有一小池锦鲤的花房。午后的阳光毫无阻挡地洒入,在绿意盎然的植物和光滑的瓷砖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泥土和花草的清香,令人心旷神怡。
一张小巧的藤制圆桌和两把椅子已经摆好,上面放着新沏的花果茶和几碟精致的、看起来确实不太甜腻的中式点心。
苏晚和唐静姝在桌边坐下。脱离了正式的会客室环境,在这样充满生机与暖意的空间里,两人之间的气氛,明显变得更加轻松、自然。
她们真的开始聊起了“微光计划”和“星辉希望”。唐静姝分享了她如何在调研中发现乡村女性面临的困境,如何搭建团队,如何克服执行中的各种困难(资金、人才、地方关系等),如何利用科技手段提高效率和扩大覆盖范围。她的讲述条理清晰,充满细节,既有理想主义的热情,也有实干家的务实,偶尔还会幽默地自嘲一下遇到的窘事。
苏晚听得非常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也分享了一些“星辉希望”在项目筛选、合作伙伴管理、以及如何平衡慈善的专业性和人文关怀方面的初步思考。虽然“星辉希望”的规模和深度暂时无法与“微光计划”相比,但苏晚的见解和问题,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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