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洁,眼睛却亮了亮,显然对这个项目充满热情。
“宸宸呢?书看得这么入迷,跟太爷爷说说,都研究什么高深学问呢?”老爷子笑眯眯地问。
靳宸放下书,坐直了身体,认真但清晰地说:“太爷爷,我在看博弈论。就是研究在不同的规则下,人们或者组织怎么做出决策,这些决策之间又怎么相互影响。我觉得,这不仅能用在经济上,好像…在理解很多事情上都有用。”他还试着用简单的例子,比如兄弟姐妹分享玩具,来解释了一下“合作”与“背叛”的收益矩阵,听得老爷子连连点头,直说“了不得,了不得”。
“小晴晴,在幼儿园最喜欢做什么呀?”姑姑靳雨逗着最小的侄女。
“画画!还有听陈老师讲故事!陈老师说我的画有想象力!”靳晴扬起小脸,声音清脆,引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靳寒和苏晚相视一笑,看着孩子们在不同领域展现出的兴趣和天赋,心中满是欣慰。他们没有刻意引导孩子们必须继承什么,只是尽力提供环境,观察并支持他们的热爱。看到靳朗对技术的执着、靳宸对思维的探索、靳晴对艺术的敏感,他们知道,每个孩子都在按照自己的节奏,长成独特的模样。
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靳寒身上。堂弟靳风带着几分敬意和好奇问道:“哥,前阵子好像听到些风声,有个挺跳的初创公司,叫…什么智健未来的,好像还跟你们有过点摩擦?现在没声音了?”
靳寒笑了笑,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市场有市场的规律,专业有专业的门槛。有些事,急不来,也虚不得。做好自己的本分,时间会给答案。”他没有多谈细节,更没有丝毫炫耀或贬低对手的意思。在家人面前,他更愿意将商场的风云,轻描淡写地带过。
老爷子却听得明白,他喝了口茶,缓缓道:“做事情,尤其是沾着‘人’和‘病’的事儿,心里得有杆秤,一头放着‘能’,一头放着‘该’。掂量清楚,步子才稳。小寒这点,像他爷爷我当年开药铺,方子可以斟酌,但药材的成色,一分一毫不能含糊。”
这朴实的话,却道尽了靳寒行事的内核。靳寒郑重地点头:“爷爷,我记得。”
饭后,女眷们收拾厨房,孩子们在客厅里玩耍,靳寒和父亲、堂弟陪着老爷子在书房旁的茶室继续喝茶闲聊。窗外的天色早已黑透,院子里亮起了暖黄的灯光,映着稀疏的枝桠和未化的残雪,静谧而安详。
“小风这次回来,能待多久?”靳寒问。
“项目告一段落,能休息一两个月。正好陪陪爸妈,也静静心,想想下一步的方向。”靳风推了推眼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有时候在实验室里钻得太深,也需要出来透透气,看看‘外面’的世界。”
“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基础研究不容易,但意义深远。”靳寒道。他对这位心无旁骛投身科研的堂弟,始终抱有一份敬意和支持。
“谢谢哥。暂时还好。倒是你,哥,‘启明’和‘微光’都做那么大,担子不轻吧?我看你好像…没什么变化?”靳风打量着靳寒,确实,眼前的堂兄,气度比几年前更加沉静内敛,眼神依旧清明,看不出多少被庞大事业和首富头衔困扰的痕迹。
靳寒给父亲的茶杯续上水,淡淡一笑:“做事而已。该做的做,该放的放。家里有晚晚,公司有沈翊他们,外面还有那么多同道人。把对的人放在对的位置上,做好该做的事,心里就踏实。倒是你,专心做学问,也是一种福气。”
父亲在一旁听着,眼中流露出满意。他一生为人低调谦和,看到儿子能在巨大的成就和压力面前,依然保持这份清醒和定力,将家庭和事业都经营得平和有序,比看到财富数字的增长更让他感到欣慰。
夜深了,孩子们被催促着去洗漱睡觉。老宅的房间早已收拾妥当,被褥散发着阳光晒过的芬芳。靳寒和苏晚回到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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