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的满足。他们写发现苏晚对历史文物图片异常感兴趣时的惊讶,写支持她报考冷门考古专业时与亲戚的争论,写她熬夜复习时悄悄放在桌边的一杯热牛奶,写她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全家人的喜极而泣。
他们也写面对苏晚亲生父母找上门时的震惊、纠结与不舍,写最终选择尊重女儿意愿、放手让她回归时的痛苦与深爱,写苏晚婚后依然如故的孝顺与牵挂,写两个外孙(靳朗、靳晴)出生带来的无限欢欣。他们写自己作为普通教师,如何在日常点滴中教导苏晚诚实、善良、勤奋、感恩;如何在她挫折时给予最朴素的鼓励——“尽力就好,爸妈永远是你的后盾”;如何在她取得成绩时提醒她戒骄戒躁——“成绩是过去的,路还长着呢”。
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刻意的煽情,只有朴素到近乎白描的叙述,细节鲜活,情感真挚。那些拮据岁月里一顿加了肉星的打卤面,高考前夜一盏陪读到天明的台灯,工作后每次回家塞满她行李箱的土特产,还有得知她获得国家最高科技奖时,两人守着电视哭得像个孩子……一字一句,都是三十年养育岁月里,最平凡也最深沉的爱与付出。
定稿:无声岁月,有痕大爱
写作断断续续进行了大半年。当最后一个**落下,林文斌和赵玉梅看着摞起来有半尺高的手稿,恍如隔世。他们仿佛又重新陪伴着女儿,走过了那艰难又充满希望的三十年。
他们没有声张,只是将手稿仔细誊抄整理,装订成册,一共做了三本。一本自己留着,一本想等合适的时候给苏晚,一本留给靳朗和靳晴长大后再看。
一个周末,苏晚带着孩子们来看望他们。饭后闲聊时,赵玉梅有些不好意思地拿出了那本厚厚的、封面手写着《陪你走过的三十年——给晚晚》的手稿,递给了苏晚。
“晚晚,爸妈没什么大本事,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留给你。这大半年,闲来无事,把你小时候到现在的点点滴滴,随便记了记。就是个念想,你……有空的时候翻翻。”赵玉梅说着,眼圈有些红。
苏晚疑惑地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父亲工整的字迹:“一九九三年冬,晨,大雪。医院西门台阶,襁褓,婴啼微弱……”只读了几行,她的视线瞬间模糊了。
她一页一页,贪婪地读下去。那些早已模糊或被岁月覆盖的细节,在父母的文字里重新变得清晰无比。她看到自己未曾记忆的婴孩时期,看到父母为她付出的、她从未全然知晓的艰辛,看到那些她习以为常的日常背后,藏着多么厚重的爱与期盼。她看到自己成长路上的每一个脚印,都深深印在父母关切的目光里;每一次小小的进步,都成为他们心中最大的欢欣。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泛着墨香的手稿上。靳寒默默递来纸巾,揽住了妻子的肩膀。两个孩子也安静下来,依偎在外公外婆身边。
“爸,妈……”苏晚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这……这比我得到的任何奖章、任何荣誉,都珍贵……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
她紧紧抱着那叠手稿,仿佛抱着自己生命的来处,抱着这世间最无私、最温暖的所在。“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把我养大,教我做人。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苏晚。”
林文斌和赵玉梅也红了眼眶,赵玉梅轻轻拍着女儿的手背:“傻孩子,哭什么。是我们该谢谢你,做了我们的女儿,让我们这辈子,过得这么有滋味,这么有盼头。”
那晚,苏晚将手稿带回自己家,几乎彻夜未眠,一口气读完。那些平淡文字下的深情,让她数次泪流满面。她第一次如此完整、如此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来时的路,也更深切地理解了,何为养育之恩,何为人间至爱。
几天后,苏晚郑重地向父母提出了一个请求:“爸,妈,这本书稿,写得太好了。它不仅仅是咱们家的记忆,它里面有很多关于教育、关于亲情、关于普通人如何在平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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