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很多人都知道苏家二少曾经的“不务正业”和与父亲理念的冲突,此刻看到这一幕,无不感到温馨与动容。苏晚在台下,看着灯光中父母不再年轻却神采奕奕的脸庞,看着台上二哥微微发红的眼眶,心中暖流涌动。靳寒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电影开始了。两个多小时的观影过程中,苏明远和秦婉茹完全沉浸在了儿子打造的瑰丽神话世界中。他们为波澜壮阔的视觉奇观而惊叹,为深沉厚重的故事内核而沉思,也为女儿苏晚那惊鸿一瞥却令人过目不忘的“巫真”而自豪。当片尾字幕升起,灯光再次亮起时,秦婉茹早已泪流满面,紧紧握着苏明远的手。苏明远也久久未能从电影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第一次如此直观、如此深刻地理解了儿子这些年究竟在追寻什么,又在创造什么。那不是玩闹,那是真正的梦想与事业,而且,儿子做到了,做得如此出色。
家庭团聚:新视野与旧温暖
首映礼后的第二天,苏家老宅迎来了真正的、久违的团圆。没有外人,只有至亲。苏晨一家,苏哲,苏晚一家,以及刚刚归来的苏明远和秦婉茹。餐厅里摆满了秦婉茹以前爱做的家常菜(由家里厨师操刀,但也加入了一些她旅行中学到的新菜式),也点缀着他们从世界各地带回来的特色酒水和糖果,充满了融合的气息。
气氛热烈而温馨。孩子们(苏逸辰、靳朗、靳晴)围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叽叽喳喳地问着旅途见闻,对那些异国风景和奇遇充满好奇。大人们则坐在一起,听父母讲述这几年的经历。
苏明远的话匣子一旦打开,竟有些收不住。他不再是那个只谈生意经的严肃父亲,而像一位见多识广的旅人,带着一种经过沉淀的从容与智慧。“以前啊,眼里只有公司、利润、市场,总觉得世界就是报表上那些数字和线条。”他啜了一口从波尔多带回来的红酒,缓缓道,“这次出去,看多了,走多了,想法真的不一样了。在瑞士的小镇,看到那些传承了几代人的家族小作坊,规模不大,但每个人脸上都有种沉静的满足感,东西做得极其精良,价格不菲,全世界的人都认可。在意大利,遇到一个做小提琴的老家族,几百年来就守着一方工坊,木头要风干几十年,工序繁复到极致,但他们觉得那不是工作,是使命,是让木头唱歌。”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个子女:“我就想啊,咱们苏家,现在摊子是不小。但除了规模、市值,我们到底想传承下去的是什么?是冷冰冰的财富数字,还是一种精神,一种做事的态度,一种能让几代人都觉得踏实、骄傲的‘基业’?”
苏晨认真地听着,若有所思。苏哲则眼睛发亮,他觉得父亲的话,似乎与自己坚持做“昆仑宇宙”、追求文化内核而非短期利益的理念隐隐相通。
秦婉茹接着话头,语气柔和却充满力量:“是啊,看得越多,越觉得人这一辈子,活个明白、活个通透最重要。财富、地位,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关键是一家人和和美美,健健康康,做点自己真正喜欢、也觉得有意义的事。晚晚做文物研究,是跟老祖宗的智慧对话,是在抢救记忆;阿哲拍电影,是用现在人能懂的方式,讲古老的故事,是在创造新的记忆;阿晨管着那么大集团,让那么多人有工作,有饭吃,也是在承担一份责任。你们做得都很好,比我们想象得还要好。”她说着,慈爱地看着孩子们,眼中满是欣慰。
“妈,您和爸这次回来,感觉境界都不一样了,哲学家似的。”苏晚笑着打趣,心里却为父母的变化感到由衷的高兴。
“什么哲学家,就是两个看开了的老头老太太。”苏明远摆摆手,但脸上带着笑,“不过,这趟出去,确实有些新的想法。关于家里,关于以后,想跟你们聊聊。不着急,慢慢来。先吃饭,菜都凉了!”
一家人笑着举杯,清脆的碰杯声中,是浓浓的亲情与温暖。窗外月色正好,屋内灯火可亲。远行的旅人归家,带回了世界的风景与思考;守候的家人成长,各自撑起了一片天空。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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