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人赃并获,仓库里还“意外”发现了大量枪支和违禁品。
他派出去打探消息、试图与“将军”取得联系的心腹手下,接二连三地“失踪”,最后被人发现漂浮在城外的河道里,死状“安详”,身上却带着指向“黑曼巴”内部倾轧的“证据”。
恐慌如同瘟疫,在“蝰蛇”仅剩的手下中蔓延。他们不知道敌人是谁,在哪里,什么时候会出手。每一次出门,每一次联络,都可能是死亡的陷阱。不断有手下叛逃、出卖,或者干脆消失。悬赏的诱惑和死亡的威胁,让这个曾经严密的组织,迅速从内部开始瓦解。
最终,在“蝰蛇”藏身的、位于城乡结合部一处看似普通农家院的地下密室被精准爆破,他最后几名死忠在激烈的交火中被击毙或擒获后,孤身一人的“蝰蛇”,在试图通过一条早已准备好的密道逃离时,被守候在出口的厉先生,堵了个正着。
没有多余的废话,也没有电影里反派临终前的长篇大论。一场短暂、激烈、一边倒的近身格斗后,“蝰蛇”被打断四肢,像一条真正的死蛇一样瘫倒在地。他看着厉先生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平静无波的脸,眼中充满了恐惧、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
“你……到底是谁?‘渡鸦’?还是……‘将军’的敌人?” “蝰蛇”嘶哑地问,口中溢出血沫。
厉先生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用戴着特制手套的手,从他脖颈上扯下一个看似普通的蛇形吊坠,那是“黑曼巴”中高层干部的身份标识,内部有微型存储芯片。然后,他拿出一支注射器,将某种透明液体注入“蝰蛇”的颈部静脉。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蝰蛇”惊恐地瞪大眼睛。
“一点让你说实话的小礼物。”厉先生的声音冰冷,“‘将军’在哪里?‘黑曼巴’在东南亚的总部位置、人员构成、核心产业?你们最近一次大规模行动的目标是什么?说,可以少受点罪。不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蝰蛇”扭曲的四肢,“‘影子’会很高兴接手你。他对于审讯‘黑曼巴’的高层,一直很有‘研究’兴趣。”
听到“影子”的名字,“蝰蛇”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眼中最后一点顽抗也消散了。那个男人,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噩梦……
当厉先生带着从“蝰蛇”口中榨出的、关于“黑曼巴”在东南亚总部、主要头目、部分犯罪网络以及那个神秘“将军”的有限但关键的信息离开时,身后的农家院燃起了熊熊大火,将所有痕迹吞噬殆尽。而“蝰蛇”这个人,将从世界上彻底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
“黑曼巴”在本地的势力,被连根拔起,主要头目“蝰蛇”伏法,骨干或死或擒,外围成员树倒猢狲散。这个跨国犯罪集团伸向这里的触手,被齐根斩断。虽然其本体仍在境外,但经此一役,必然元气大伤,短时间内,很难再对靳寒、苏航他们构成实质威胁。
尘埃落定与新的开始
一个月后。
苏家老宅的花园里,阳光明媚,秋高气爽。孩子们在草坪上欢快地奔跑嬉戏,靳晴和靳朗的笑声清脆如铃,仿佛驱散了所有阴霾。苏晚和林薇坐在一旁的藤椅上,低声聊着天,脸上带着久违的轻松笑容。苏父苏母在稍远些的茶桌边下棋,时而传来温和的争执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书房里,靳寒、苏航和厉寒深(厉先生)相对而坐。面前的茶香袅袅,气氛却与花园里的温馨不同,带着一种尘埃落定后的沉静与总结。
“‘蝰蛇’吐出的东西,已经通过可靠渠道,递交给国际刑警和相关国家的反恐部门。虽然‘将军’很狡猾,总部位置也经常变动,但这些情报足以对他们造成重创,未来很长一段时间,他们都得忙着应付各国执法机构的围剿,应该没精力再来找我们麻烦了。”厉寒深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
“辛苦了,厉先生。这次多亏有你。”靳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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