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能确保这些吗?”
苏晚和靳寒对视一眼,心中既欣慰又酸楚。孩子们比他们想象的更成熟,更懂得权衡,也更紧密地团结在一起。靳寒拿出那份经过反复修改、几乎可以说是“武装到牙齿”的合同草案,将其中关于隐私保护、拍摄限制、家庭权利(尤其是随时终止权和最终剪辑审核权)、高额违约金的条款,逐条解释给孩子们听。他甚至请来了家族律师,用更通俗的语言再次确认了这些条款的法律效力。
“也就是说,只要我们觉得不舒服,随时可以喊停,他们必须立刻停止拍摄,而且之前拍的也不能用?” 明轩确认。
“对,合同里会明确写明。而且如果他们违约,要赔很多很多钱。”靳寒点头。
“那……弟弟怎么办?他不懂这些。” 明玥最关心这个。
“这就是我们最需要小心的地方。”苏晚柔声说,“我们和节目组,还有我们为念琛请的专家老师商量好了。拍摄时,绝不允许强迫弟弟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不会追着他拍,不会故意打扰他。家里会给他保留绝对安静、不被打扰的房间和时间。拍摄前,我们会用他能理解的方式告诉他,比如给他看摄像机的图片,告诉他这是‘拍照的盒子’,会有叔叔阿姨用这个盒子远远地看我们一会儿,就像以前爸爸用手机拍我们一样。如果他表现出任何不开心,比如捂耳朵、躲开、哭闹,拍摄必须立刻停止。专家老师也会在场,随时观察他的状态。”
孩子们认真地听着,思考着。最终,家庭投票,在充分知情和反复确认了保护措施的前提下,除了年幼尚不能完全理解的思瑜弃权(但表示听哥哥姐姐的),其他人都投了“有条件同意”票。念琛的意愿,由父母和专家根据他的表现和行为来判断。
决定做出后,靳家并没有立刻与节目组签约,而是进入了更加缜密的准备阶段。苏晚和靳寒聘请了独立的、在特殊儿童媒体伦理方面有经验的顾问,对合同条款进行了最后一次审查和加固。他们与陈婧团队进行了数轮细节磋商,从摄像头的具体安装位置(确保不涉及卧室、书房等私密空间,避开念琛常去的安静角落),到每日拍摄的精确时间段(绝对避开念琛的干预课程和午休),再到现场工作人员的行为规范(不得主动与孩子交谈,不得赠送礼物,穿着需低调等),事无巨细,全部白纸黑字写入合同附件。
靳寒甚至动用关系,调查了节目组核心成员,特别是将直接进入家庭拍摄的导演、摄像、录音师的背景,确保他们品行端正,无不良记录。苏晚则与念琛的干预团队深入沟通,为念琛制定了详细的“拍摄日应急预案”,包括如何提前进行视觉提示(用图片告诉他当天有“拍照的叔叔阿姨”),如何识别他的压力信号,以及一旦他出现焦虑如何快速安抚并撤离现场。
家里也做了相应的环境准备。为念琛保留了二楼一整间面向内庭的安静游戏室作为“安全屋”,那里不会有任何摄像头,确保他在感到压力时有绝对安全的避风港。家里的日常作息和干预计划,不会因为拍摄而有任何改变,这是底线。
陈婧团队展现了极大的耐心和专业度,对靳家提出的种种苛刻要求全盘接受,并主动提供了更多保障。他们聘请的那位有特殊儿童工作经验的心理专家提前与苏晚靳寒见面,详细了解了念琛的情况,共同制定了拍摄中的观察和支持方案。节目组的诚意,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靳家人的部分焦虑,但警惕并未放松。
正式签约前,苏晚和靳寒再次召开了家庭会议,这次更像是一次战前动员和规则重申。他们用简单明确的语言,向孩子们(尤其是明轩明玥)强调了“镜头意识”和自我保护:在拍摄期间,尽量自然,但不必刻意表现;如果感到被问及不舒服的问题,可以礼貌拒绝或直接告诉父母;任何情况下,生命安全和个人感受是第一位的,所谓的“节目效果”不值一提。
“我们参加这个节目,不是为了出名,更不是为了表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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