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重要的世交和合作伙伴简短交谈,话不多,却句句到位。苏晚则始终带着得体温柔的微笑,言谈举止间,既有豪门女主人的端庄大气,又有新晋母亲的幸福光辉,令人如沐春风。
“靳总,靳太太,恭喜恭喜!小公子和小公主真是玉雪可爱,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一位与靳氏有深度合作的老牌家族掌舵人笑着举杯。
“多谢陈老吉言。”靳寒微微颔首,与对方碰杯,姿态矜持却又不失礼数。
苏晚则与几位相熟的夫人太太聊着育儿经,交流着产后恢复的心得,气氛融洽。她能感觉到不少或明或暗的目光落在自己和孩子们身上,有羡慕,有祝福,或许也有些别的复杂情绪,但她已能坦然处之。经历了生死考验,这些社交场上的浮光掠影,已难在她心中掀起太大波澜。
宴会进行到一半,在悠扬的弦乐声中,举行了简单的、非宗教性质的祈福仪式。由苏父和一位德高望重的世交长辈主持,为两个孩子沐浴(象征性)、佩戴长命锁、剃下少许胎发装入锦囊,寓意平安健康,福泽绵长。整个过程温馨而庄重,不少女宾感动得偷偷拭泪。
仪式过后,便是自由活动时间。孩子们被月嫂和保姆小心地带到室内特设的休息室照顾。苏晚得以稍微喘息,与靳寒并肩站在临湖的露台上。湖面波光粼粼,映照着远处绚烂的晚霞。
“累吗?”靳寒揽住苏晚的腰,低声问,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衣料的柔软触感。
苏晚轻轻摇头,靠在他肩头,望着天边绚烂的云彩,轻声感叹:“不累,就是觉得……像做梦一样。一个月前,他们还那么小,那么脆弱,躺在保温箱里……现在,居然都已经满月了。”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感慨和后怕褪去后的浓浓喜悦。
靳寒将她搂得更紧,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坚定:“噩梦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再伤害你们分毫。” 这句话,既是对苏晚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鞭策。袭击事件的调查虽因线索中断而暂时陷入僵局,但他从未放弃,夜枭的人一直在暗中追查,他相信,总有一天,会让幕后黑手付出代价。
“嗯。”苏晚应了一声,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那里曾孕育了两个生命,如今留下一道淡淡的疤痕,也留下了无尽的感恩与爱。“靳寒,等孩子们再大一点,身体更结实了,我想……重新开始追查妈妈的下落。”
靳寒眸光微凝,沉默片刻,道:“好。我陪你。不过,要等一切更稳妥,夜枭那边也需要更多时间,去挖掘‘潘多拉之盒’和那扇‘门’背后的秘密。我总觉得,你母亲的失踪,袭击事件,还有那枚戒指……”他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意,两人都懂。这一切似乎被无形的线串联着,指向某个未知的、可能超出常人理解的方向。
苏晚点点头,将手覆在靳寒揽着自己腰的手上,十指相扣。无论前路还有什么,只要他们在一起,只要孩子们平安健康,她便无所畏惧。
晚宴在温馨的氛围中接近尾声。就在宾客陆续准备告辞时,管家陈哲面色略显古怪地快步走到靳寒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递上一个深紫色天鹅绒包裹的、巴掌大的方形锦盒。
“靳总,这是刚刚门房收到的,没有署名,只说务必交给您和夫人,作为小少爷和小姐的满月礼。”
靳寒眉头微蹙,接过锦盒。锦盒入手微沉,质感极佳,天鹅绒细腻柔软,边角用银线绣着繁复古老的藤蔓花纹,不似现代工艺。他看了苏晚一眼,苏晚也疑惑地摇摇头。
靳寒示意苏晚退后一步,自己则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角落,夜枭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目光警惕。靳寒谨慎地打开锦盒——
里面并非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枚婴儿拳头大小、通体漆黑、触手温润的非金非玉的椭圆形令牌。令牌一面阴刻着一扇极其繁复、充满神秘感的门扉图案,门扉似乎微敞,内里幽深;另一面,则用某种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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