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分享一碟水果。苏晚喜欢在阳光好的午后,靠在靳寒怀里看书,而靳寒则乐于享受这份宁静,有时处理邮件,有时就只是看着她沉静的侧脸,觉得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晚餐通常是一天中最有仪式感的时刻。除非有推不掉的应酬,他们更愿意在家中共进。有时是厨师准备,有时心血来潮,也会一起下厨。靳寒意外地擅长煎牛排,而苏晚则跟着大厨学了几道靳寒喜欢的家常菜,虽然过程往往“兵荒马乱”,成品也时好时坏,但两人都乐在其中。餐桌上,他们会分享一天的见闻,讨论新闻,或者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琐碎闲聊。烛光下,她的笑靥,比任何珍馐都更令他沉醉。
夜晚,是属于彼此的私密时光。有时是极致的缠绵,在情欲的浪潮中确认彼此的存在与拥有;有时只是安静的相拥而眠,听着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感受着肌肤相贴的温暖,便是最大的安稳。激情渐渐沉淀为更深厚绵长的依恋,一个眼神,一个触碰,便能知晓对方的心意。
当然,生活并非全是玫瑰色。他们也会有分歧,比如对公司某个战略方向的看法不同,比如靳寒偶尔过于工作狂忽略休息惹苏晚生气,比如苏晚对慈善项目投入过多精力让靳寒心疼。但无论多大的争执,最终都会在沟通和彼此退让中化解。靳寒学会了更直接地表达关心,而不是一味强势;苏晚也懂得了在某些事情上更依赖靳寒,而不是所有压力都自己扛。磨合的过程,让感情愈发坚韧。
苏家和靳家的长辈,对这段婚姻自然是乐见其成。苏母时常打电话来嘘寒问暖,或者让人送来各种补品。苏父虽然话不多,但每次靳寒陪苏晚回老宅,总能感觉到岳父态度愈发和缓,有时甚至会与他下盘棋,聊些时政经济。靳家的长辈旧交,也对苏晚这个聪慧得体、大气从容的靳夫人赞誉有加。两家的关系,因这段婚姻而更加紧密。
夜枭的伤势痊愈后,依旧负责苏晚的核心安保,但更多时候隐在暗处,将明面上的护卫工作交给了训练有素的安保团队。他有时会送来一些关于“潘多拉之盒”残余势力动向的零碎信息,那个组织似乎真的暂时蛰伏了起来。荒岛事件的后续处理得很干净,相关记录被列为最高机密,知情者仅限于核心几人。石碑依旧矗立在荒岛,但似乎彻底陷入了沉寂,戒指也再无反应。母亲的下落,依旧成谜,但苏晚心中那份笃定的感觉——母亲还活着,在某个地方——却越来越强烈。她和靳寒都明白,追寻不会停止,但在那之前,他们需要积蓄力量,也需要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平静与幸福。
几个月的时间,就在这样平淡而温馨的日子里悄然滑过。直到某个春日的清晨,苏晚在吃早餐时,对着靳寒精心煎好的、她平日最爱的太阳蛋,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冲进洗手间干呕起来。
靳寒当时脸色就变了,扔下筷子就跟了进去,轻拍她的背,满眼担忧:“怎么了?不舒服?是不是昨晚着凉了?还是吃坏了东西?”
苏晚吐得眼眶泛红,摇摇头,接过他递来的温水漱了漱口,缓过气来,心里却隐隐划过一丝异样的预感。她的生理期,似乎推迟了快两周了……之前一直忙于婚礼和适应新婚生活,竟没太在意。
看着靳寒焦急又笨拙地围着她转,又是摸额头又是要叫家庭医生,苏晚心里那点异样感渐渐被一种柔软而澎湃的情绪取代。她拉住靳寒的手,示意他冷静,然后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盛满担忧的琉璃灰眼眸,唇角慢慢漾开一个温柔至极、带着些许不确定,又充满无限可能的笑容。
“靳寒,”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微的颤抖,却是喜悦的,“我可能……需要先去买个验孕棒。”
靳寒整个人瞬间僵住,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他呆呆地看着苏晚,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混合着羞涩、期待和一丝惶恐的光芒,又缓缓低头,看向她依旧平坦的小腹。几秒钟的空白之后,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狂喜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他,让他素来冷静自持的俊脸上,出现了罕见的、近乎呆滞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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