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地点和内容,还没有确切消息。”
“需要我做些什么?”苏晚问。既然是盟友,自然不能只获取不付出。
靳寒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暂时不用。你现在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之一,保护好你自己和你手上的东西,就是最大的帮忙。另外,‘守夜人’在东南亚和南太平洋海域的网络,比我们靳家更灵通,如果有关于苏景行,或者异常海洋活动、神秘船只、离岸研究基地之类的消息,及时共享。”
“没问题。”苏晚答应得很干脆。情报共享,本就是合作条款之一。
早餐在一种相对平和,甚至偶尔有些生硬交流的氛围中结束。靳寒的手艺出乎意料地不错,苏晚默默想着。两人之间那种紧绷的、充满算计和试探的气氛,似乎在这顿简单的早餐,和围绕共同“敌人”、共同目标的信息交换中,悄然溶解了一些。至少,他们能像现在这样,坐在一张桌子旁,谈论着生死攸关的秘密,而不必时刻担心对方会突然拔枪相向。
饭后,靳寒带苏晚去了二楼的书房。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另一面是整片的落地窗,正对着湖心。窗边放置着一套舒适的沙发和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桌上摊开着一些文件和图纸,还有一台高性能电脑。
靳寒从书桌的暗格中取出一个密封的防潮文件袋,递给苏晚:“这是目前收集到的、所有关于‘海渊观测站’、‘第七实验室’关联项目,以及可能与‘归墟’相关的地理、水文、异常现象记录。有些是从靳家封存的档案里‘借’出来的,有些是从黑市和特殊渠道收购的。电子版已经发到你加密通讯器的安全云端。纸质版备份,你带回去看。”
苏晚接过文件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显然资料不少。这份“礼物”的分量,比她预想的要重得多。这不仅仅是几张照片或几条线索,而是靳寒这段时间,甚至可能更早之前,就开始搜集整理的成果。他在这件事上投入的精力,远超单纯的“还人情”或“对付苏景行”。
“谢谢。”苏晚郑重道。这份资料对她来说,确实至关重要。
“不必。”靳寒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湖光山色,声音平静,“我说过,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这些资料,我一个人也分析不完。你母亲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或许能从她的视角,看出些我看不到的东西。”
苏晚点点头,将文件袋小心收好。她走到书架前,目光扫过那些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书籍。涉猎极广,商业、历史、哲学、自然科学,甚至还有一些相当冷门的海洋学和神秘学著作。她随手抽出一本关于深海地质的专著,发现书页间夹着不少便签,上面是靳寒锋利有力的字迹,写着一些疑问和批注。
“你对海洋学也有研究?”苏晚有些意外。这不像一个纯粹商人的阅读兴趣。
“涉猎一点。”靳寒没有回头,依旧看着窗外,“‘归墟’既然在海底,多了解一些总没坏处。而且……”他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些,“我母亲生前,很喜欢大海。她常说,海洋是地球上最神秘、也最包容的存在。”
苏晚翻书的手微微一顿。这是靳寒第一次在她面前主动提起他的母亲,那个因“第七实验室”事故后遗症而去世的女人。她记得靳寒说过,伊莎贝拉救过他母亲。这或许是他心中一个难以释怀的结,也是他对母亲,对“第七实验室”,对“归墟”态度如此复杂的原因之一。
她没有接话,只是将书轻轻放回原位。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和风吹过湖面的细微声响。阳光透过玻璃,在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旧书纸张和淡淡咖啡混合的、让人安心的味道。这一刻,没有阴谋算计,没有生死威胁,只有两个同样背负着沉重过去和未知未来的人,共享一室静谧。
“你平时就住这里?”苏晚打破沉默。这栋湖畔玻璃屋虽然雅致,但似乎不像是靳寒这种身份的人常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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