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生命体征变化。”苏晚迅速下令,声音冷冽。她知道,现在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靳寒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虽然做了隐蔽)地前来,必然有所依仗。她需要更多的信息,而不是冲动。
“明白。”夜枭应道。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咖啡馆里嘈杂的背景音仿佛退到了很远的地方,苏晚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通讯器可能传来的下一个信息上。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感受到左手无名指上,“星辉之誓”戒指传来的一阵阵不同于以往、略显急促的温热搏动。这戒指似乎对靳寒的靠近,或者说,对某种与“归墟”相关的力量或存在,有着特殊的感应。
约莫二十分钟后,夜枭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姐,靳寒离开ICU楼层,依旧走消防楼梯。他已离开住院部大楼,回到车上。黑色轿车已驶离医院区域。我们的人远距离跟踪,确认其返回靳家方向。林溪的生命体征在靳寒离开后趋于平稳,目前无异常。另外,内线在靳寒离开后,设法调取了ICU楼层消防通道附近一个隐蔽备用摄像头的记录(该摄像头因角度问题通常不被注意),捕捉到靳寒离开时的侧面影像,他手中似乎拿着一个……很小的、深色的、类似绒布方盒的物品,大小与之前报告中描述的、林溪信中提到的伊莎贝拉女士遗留的盒子近似。但画面模糊,且只有一瞬间,无法完全确认。”
盒子!疑似母亲留下的那个盒子!
苏晚的呼吸一滞。靳寒果然拿到了!是从林溪那里拿到的?还是他早就拿到了,此刻只是来确认什么?林溪的信,果然是诱饵,是为了引她关注盒子,而靳寒,才是真正取走盒子的人?还是说,林溪是在某种压力下,被迫将藏匿地点告诉了靳寒?
无论哪种可能,都意味着,母亲伊莎贝拉可能留下的关键线索,此刻已经落入了靳寒,或者说,落入了靳家和“第七实验室”的手中!
一股冰冷的怒意和强烈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苏晚。她仿佛能看到靳寒那双冰冷的、琉璃灰色的眼眸,平静地审视着那个可能蕴含母亲秘密的盒子,如同审视一件新奇的实验样本。
不能再等了!即使明知可能是陷阱,即使靳寒刚刚离开风险未消,她也必须立刻见到林溪!她要亲口问清楚,那封信到底是怎么回事?盒子是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被靳寒拿走的?母亲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
“夜枭,”苏晚的声音因为紧绷而显得有些沙哑,但异常决绝,“启动A-1预案。我要在十分钟内,以‘清洁公司夜间深度消毒员’的身份,进入ICU区域,接近林溪病房。通知内应,准备好临时身份和通行权限。外围做好接应准备,如有任何异常,立即启动撤离程序。”
“小姐,靳寒可能留有后手,风险极高!”夜枭的声音透出明显的担忧。
“我知道风险。”苏晚站起身,将棒球帽檐又压低了些,墨镜后的眼眸锐利如刀,“但这是目前唯一可能获取直接信息的机会。执行命令。”
“是,小姐。A-1预案启动。十分钟后,住院部西北角货梯,有人接应。请务必小心。”
通讯结束。苏晚将杯中所剩无几的冰水一饮而尽,冰冷的液体让她因激动和紧张而有些发烫的头脑瞬间清醒。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灯火通明的住院部大楼,那里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吞噬着生命,也隐藏着秘密。
靳寒拿到了盒子。但她,要去见那个可能知道盒子秘密,也可能布下陷阱的女人。
医院再遇,不是与靳寒的正面交锋,而是与他留下的谜题,与垂死的林溪,与母亲扑朔迷离的过去,进行一场危险的对话。
她整理了一下伪装,将微型通讯器和必要的装备检查一遍,确保万无一失。然后,她推开咖啡馆的门,迈入了外面带着凉意的夜色中,步履沉稳,目标明确地朝着住院部西北角,那个不起眼的货梯入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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