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实验室’,小心任何试图接近你、打听伊莎贝拉小姐遗物的人!”
信的末尾,是林溪颤抖的签名,和一行几乎难以辨认的小字:“我知道我没资格,但如果可以……求你,在我死前,来见我一面。我有罪,但我……我还是想再看看你。最后一次。”
信,到此结束。
苏晚盯着屏幕,久久没有动弹。书房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以及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
信息量太大了。大得让她一时之间,难以完全消化。
母亲伊莎贝拉果然与“第七实验室”有深入接触,甚至可能因此发现了某些可怕的秘密,从而遭遇不测?“归墟裂隙”是什么?母亲留下的盒子里,又藏着什么?靳家对她的“兴趣”,难道不仅仅因为“星源”,还因为母亲当年的发现?林溪在这其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她是真的良心发现,临死前想弥补一二,还是这根本就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尤其是最后要求见面的请求,更是疑点重重。
但无论真假,这封信揭示的信息,都太过惊人,也太过危险。它像一把钥匙,可能打开一扇通往母亲死亡真相和“第七实验室”核心秘密的大门,但也可能,会释放出更可怕的妖魔。
而且,林溪提到了“奇怪的症状”,幻象、声音、身体变化……苏晚下意识地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星辉之誓”。戒指传来温热的搏动,仿佛在呼应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戒指的异样,以及偶尔在极度疲惫或情绪波动时,眼前闪过的那些模糊光影和耳畔似有若无的低语。难道,这些就是母亲当年所担心的“症状”?与“星源”,或者说,与母亲的研究有关?
她必须验证这封信的真实性,必须找到那个盒子。但同时,也必须保持最高级别的警惕。这很可能是一个陷阱,一个利用她对母亲之死的疑惑、对自身特殊之处的担忧,以及那一丝可悲的、对血缘真相的执念,而设下的致命陷阱。
苏晚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的惊涛骇浪已经平复,只剩下冰封般的冷静和决断。
她拿起加密通讯器,接通了“守夜人”的负责人。
“三件事。”苏晚的声音冷静得不带一丝感情,“第一,立刻对林溪的律师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深度监控,查清他最近三个月内所有通讯记录、资金往来、接触人员,尤其是与靳家、与任何可能和‘第七实验室’有关联的人员的接触。第二,秘密调查市一医院林溪的主治医生及所有接触过她的医护人员背景,调取她入院以来的全部医疗记录和监控录像,分析病情是否有人为干预的可能。第三,安排可靠人手,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对我小时候与林溪共同居住过的老房子,进行隐蔽侦察和搜查。重点查找信中提到的衣柜夹层和旧玩具。如果发现任何可疑物品,尤其是信件中提到的小盒子,不要擅自触动,原地布控,等我指令。注意,所有行动必须绝对保密,尤其是第三项,绝不能被靳家或任何其他势力察觉。”
“明白,小姐。”通讯器那头传来沉稳的回应。
挂断通讯,苏晚站起身,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林溪的信,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彻底打破了她试图“暂缓”的平静。母亲死亡的疑云,自身“症状”的隐忧,靳家与“第七实验室”的阴影,还有那可能存在的、母亲留下的最后线索……所有这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充满危险的网,而她,正身处网中央。
去见林溪吗?按照她的请求,去见那个曾给予她生命又将她推入深渊的女人最后一面?
苏晚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窗玻璃。她的眼神深邃而复杂,有恨,有警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悲凉,但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般的理智。
不,现在还不是时候。在确认信件真实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