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刀叉,目光似乎有些悠远,但眼底却闪烁着某种冰冷的光芒:“是啊,伊莎贝拉女士才华横溢,对未知领域有着近乎狂热的探索欲。我记得,她当时对我们‘第七实验室’的一些……前沿研究方向,非常感兴趣,甚至主动提出想要深入了解。那份求知若渴的精神,真是令人动容。”
她话锋一转,目光重新聚焦在苏晚脸上,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混合着好奇和探究的神情:“说起来,苏小姐,你母亲当年在‘第七实验室’短暂停留期间,似乎对某些……嗯,比较特殊的能量共振现象,表现出过异乎寻常的关注。我记得,她还特意记录了一些观察数据和心得。不知道,她后来有没有跟你提起过这些?或者,留下过什么相关的笔记、手稿之类的东西?”
来了!终于切入正题了!叶文漪看似是在回忆故人,实则是在试探,试探苏晚是否知道母亲与“第七实验室”的关联,是否知道“星源”能量与某些“特殊现象”的关系,更重要的是,试探那枚“星辉之誓”戒指,以及苏晚本人,是否继承了伊莎贝拉当年的某些“特质”或“发现”!
整个宴会厅再次安静下来,连细微的咀嚼声都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苏晚身上,比之前更加锐利,更加专注。连一直望着窗外、仿佛置身事外的靳寒,似乎也微微侧了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苏晚。
靳怀远老爷子端着酒杯的手,也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浑浊却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意。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下。叶文漪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实则毒辣。无论苏晚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似乎都会落入某种陷阱。说不知道,显得对母亲不够了解,也可能被解读为隐瞒;说知道,则立刻会被追问细节,牵扯出“星源”和戒指的秘密。
苏晚感到左手无名指上的“星辉之誓”,再次传来一阵清晰的温热,甚至带着一丝轻微的、类似共鸣般的震颤。她深吸一口气,迎向叶文漪那看似好奇、实则冰冷审视的目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和一丝对往事的追忆:
“靳夫人有心了,还记得母亲当年的点滴。母亲走得突然,我当时年纪太小,关于她工作上的具体事情,确实知道得不多。父亲后来也忙于家族事务,很少提及母亲在科研上的细节。至于笔记手稿,”她微微苦笑,摇了摇头,“母亲留下的遗物中,多是些日常物品和照片,专业性的资料,似乎并未特意留存。或许,那些珍贵的记录,都随着母亲的离去,而消散了吧。倒是靳夫人您这里,似乎还保留着对母亲当年交流的一些记忆,如果您不介意,日后有机会,能否与我分享一二?我也很想多了解一些母亲当年的风采。”
她将问题巧妙地抛了回去。既承认了自己对母亲专业细节了解有限(这是事实),又表达了遗憾和追思之情(合乎人伦),最后,反将一军,询问叶文漪是否愿意分享记忆。如果叶文漪拒绝,显得小气;如果她愿意“分享”,那苏晚就可以顺理成章地了解更多关于母亲在“第七实验室”的情况,这正是她此行的目的之一。同时,她绝口不提“能量共振”等敏感词汇,仿佛完全听不懂叶文漪的弦外之音。
叶文漪显然没料到苏晚会如此回答,既避开了核心,又反客为主,还将了她一军。她脸上的笑容微微僵住,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盯着苏晚,仿佛想从她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或心虚。但苏晚的目光清澈坦然,带着恰到好处的、对母亲的怀念和对长辈的尊敬,无懈可击。
半晌,叶文漪才扯了扯嘴角,重新拿起刀叉,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甚至更添了几分不耐烦:“都是些陈年旧事了,我也记不太清了。吃饭吧,菜要凉了。”
她不再看苏晚,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但苏晚能感觉到,那股针对她的、冰冷的敌意,并未消散,反而更加浓重了。
宴会厅的气氛,因为这段插曲,再次变得凝滞。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窗外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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