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0光年……"周雨菲的意识传来，"这很远……"

    "对。"方敏的意识传来，"但我们有经验……"

    "我们会成功的。"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对。"方敏的意识传来。

    两个意识开始在超空间中飞行。

    三

    超空间中。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悬浮在量子场中。

    她们"看见"了超空间的景象——无数的光点在黑暗中流动，像河流，像星云，像生命。

    她们"听见"了超空间的声音——低频的嗡鸣，像心跳，像呼吸，像歌唱。

    她们"感觉"到了超空间的气息——温暖的能量，像阳光，像微风，像拥抱。

    "超空间每次穿越都很美……"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是的。"方敏的意识传来，"超空间是宇宙的血管，连接着每一个文明……"

    "这次我们会遇到什么？"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们不知道。"方敏的意识传来，"但那个暗能量收割装置很危险……"

    "什么危险？"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那个装置可能属于一个高度发达的文明。"方敏的意识传来，"那个文明可能不欢迎我们……"

    "那我们该怎么办？"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们需要保持警惕。"方敏的意识传来，"我们需要准备好应对任何情况……"

    "我们会成功的。"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对。"方敏的意识传来。

    两个意识继续在超空间中飞行。

    四

    八小时后。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到达了目标星系。

    她们"看见"了这个星系的景象。

    一颗巨大的恒星在太空中燃烧，光芒曾经很亮，但现在正在变暗。

    恒星的周围，漂浮着一个巨大的能量场。

    那个能量场像黑洞，但不是黑洞。

    它在吸收恒星的能量，它在吞噬恒星的生命。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开始接近那个能量场。

    "你能感觉到那个装置的意识吗？"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能。"方敏的意识传来，"我能感觉到那个装置的控制意识……"

    "那个意识是什么？"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那个意识很强大，很傲慢，很冷漠。"方敏的意识传来，"那个意识认为有权利抽取恒星能量……"

    "这是谁？"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不知道。"方敏的意识传来，"但我需要和那个意识对话……"

    "这很危险。"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我知道。"方敏的意识传来，"但这是必须的……"

    "我陪你去。"周雨菲的意识传来。

    "好。"方敏的意识传来。

    两个意识开始连接那个能量场的控制意识。

    五

    能量场的控制意识中。

    方敏和周雨菲的意识悬浮在黑暗中。

    她们"看见"了控制意识的景象——一个巨大的、复杂的、流动的意识体。

    这个意识体像机器，又像生物，又像神。

    它周围环绕着无数的数据流，那些数据流在不停地流动，不停地计算，不停地决策。

    "你们是谁？"一个声音从控制意识中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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