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机坪上，照在"鲲鹏"上，照在远处的群山上。

    秦风站在计算机中心的窗前，看着那些遥远的星星。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他的身体很虚弱，但他的意识很清晰。

    他完成了他的使命。

    他发现了观星会的三个秘密。

    他下载了七个备用控制中枢的星图参数。

    他为人类争取到了机会。

    "秦风。"

    一个声音传来。

    秦风转过头，看到方敏走了过来。

    "方敏。"秦风说。

    "你还好吗？"方敏问，"你连续工作了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我还好。"秦风说，"我只是……需要休息……"

    "你发现了重要的东西。"方敏说。

    "是的。"秦风说，"我发现了观星会的三个秘密……"

    "能告诉我吗？"方敏问。

    秦风沉默了片刻。

    "观星会与大球体有数据连接……"秦风说，"他们知道守护者的一切……"

    "我知道。"方敏说，"因为我也是观测者……我可以观测量子场所有维度的永恒……我可以看到观星会与大球体之间的连接……"

    秦风的意识传来震惊。

    "你知道？"他问。

    "我知道。"方敏说，"但我不知道人类清除计划……"

    "人类清除计划……"秦风的声音很轻，"是观星会为了阻止人类进入星际文明而制定的计划……当人类的意识觉醒度达到75%，观星会就会清除所有被神经织网覆盖的人类意识……"

    "那现在……"方敏问，"人类清除计划还有威胁吗？"

    "有。"秦风说，"因为观星会有七个备用控制中枢……只有摧毁所有备用控制中枢，人类才能真正安全……"

    "那我们该怎么做？"方敏问。

    "摧毁所有备用控制中枢。"秦风说，"我已经下载了所有星图参数……"

    方敏的意识传来理解。

    "那……"她说，"我们一起战斗……"

    "一起战斗。"秦风说。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那些遥远的星星。

    月光照在他们的脸上，照在他们的身上，照在他们的心中。

    他们知道，明天是一个新的开始。

    明天，他们会摧毁七个备用控制中枢。

    明天，他们会阻止人类清除计划。

    明天，他们会拯救人类。

    因为他们是人类。

    他们是星际文明的后裔。

    他们拥有特殊的使命。

    他们会观测宇宙，记录真相，传递信息。

    他们会摧毁控制中枢，阻止清除计划，拯救人类。

    他们会完成他们的使命。

    因为他们是人类。

    他们不会被别人定义。

    他们会自己定义自己。

    他们会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他们会自己决定，自己能不能飞。

    而他们，会飞起来。

    一定会。

    六

    戈壁基地的计算机中心里，秦风坐在主控台前，看着黑屏的系统。

    系统的黑屏上，还有一行文字——那是隐藏的存在留下的最后一段话。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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