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敏深吸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前，坐下。

    她打开电脑，开始写一份报告。

    报告的标题是：《关于“玄鸟“战机反重力场控制系统的优化建议》。

    她知道，这份报告，会建议修复反重力场在极限机动时的0.5秒不稳定。如果修复了这个弱点，“玄鸟“战机就不会有弱点，刘芳无法利用它摧毁“玄鸟“。

    但修复这个弱点，需要重新设计整个反重力场控制系统。这需要时间，也需要林海的批准。

    方敏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报告的内容，一行一行地出现在屏幕上。

    她知道，这份报告，是她对新身份的证明。她不再是观星会的成员，她是“天舟计划“的总工程师，她会保护“玄鸟“，不会让刘芳摧毁它。

    但这两种记忆，在她的脑海里冲突。她不知道该相信哪一种，也不知道该做哪一种。

    方敏写完报告，保存文件，打印出来。

    她拿着报告，走出办公室，走向总控室。

    总控室里，林海正在看赵战鹰的战斗数据。

    “林总，“方敏说，“我写了一份报告，关于'玄鸟'战机的反重力场控制系统。“

    林海抬头。

    “什么报告？“

    方敏将报告放在林海的桌上。

    “我建议重新设计反重力场控制系统，修复在极限机动时的0.5秒不稳定。“方敏说。

    林海的瞳孔放大。

    “0.5秒不稳定？“

    “是的，“方敏说，“反重力场在极限机动时，会出现0.5秒的不稳定。如果刘芳在这个时候攻击，'玄鸟'可能会坠毁。“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这个弱点，你是怎么发现的？“

    方敏的心跳加速。

    她不能告诉林海，这个弱点是她按照观星会的要求设计的。她必须编造一个理由，解释她是如何发现这个弱点的。

    “我是在检查'玄鸟'战机的系统时发现的，“方敏说，“我发现，反重力场在极限机动时，会出现短暂的输出波动。这种波动，虽然只有0.5秒，但如果刘芳在这个时候攻击，'玄鸟'可能会坠毁。“

    林海盯着方敏的眼睛。

    他看得出来，方敏在隐瞒什么。但他没有追问。

    “方敏，“林海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个？“

    方敏的心，在那一刻碎成了粉末。

    她知道，林海察觉到了她的异常。他怀疑她，但没有说出来。

    方敏深吸一口气。

    “因为，“她说，“我想保护'玄鸟'。我不想让刘芳摧毁它。“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方敏，“林海说，“你刚刚销毁了什么？“

    方敏的瞳孔放大。

    她不知道，林海是怎么知道的。

    林海走到保险柜前，打开保险柜。

    保险柜里，空空如也。

    方敏的图纸，不见了。

    “方敏，“林海说，“你刚刚销毁了图纸，对吗？“

    方敏的眼泪流了下来。

    她知道，她瞒不过林海。

    “是的，“方敏说，“我销毁了图纸。“

    林海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你为什么要销毁图纸？“

    方敏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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