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三年前，他第一次来到我们基地时，对我说过的话。“

    “他说了什么？“

    “他说，'方医生，我知道你的记忆混乱。我也曾经失去过记忆。我知道，失去记忆的感觉，很痛苦。'“

    方敏的声音哽咽了，眼泪从眼眶里滚落。

    “他还说，'方医生，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我想帮助你。我知道，你正在寻找你的记忆。我想告诉你，不要放弃。你一定能找到你的记忆。'“

    苏晓握住方敏的手。

    “方医生，“她说，“张教授是个好人。他不想让任何人痛苦。“

    “是的。“方敏说，“张教授是个好人。但观星会……观星会杀死了他的女儿，然后威胁他，让他成为他们的'深度潜伏者'。他不想为观星会工作，他选择自杀，来保护我们。“

    苏晓沉默。

    她能感觉到，方敏的痛苦很深。张教授的自杀，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痛苦。她也失去了家人，她也在寻找自己的记忆。

    “方医生，“苏晓说，“张教授的选择，是勇敢的。他不想成为观星会的工具，他选择死亡，来保护我们。“

    “我知道。“方敏说，“但我还是很难过。张教授……他本不该死的。“

    苏晓的手握紧方敏的手。

    “方医生，“她说，“张教授的死，不是你的错。是观星会的错。他们杀死了张教授的女儿，然后威胁他，让他成为他们的'深度潜伏者'。这是观星会的罪，不是你的罪。“

    方敏沉默。

    然后她说： “我知道。但我还是很难过。张教授……他帮过我很多。他帮助我恢复记忆，他帮助我找到我的女儿。但现在，他死了……“

    苏晓沉默。

    她能感觉到，方敏的痛苦很深。张教授的死，让她想起了自己的痛苦。她也失去了家人，她也在寻找自己的记忆。

    “方医生，“苏晓说，“我们需要记住张教授的勇敢。他选择了死亡，来保护我们。我们需要继续他的使命，摧毁观星会，让人类重获自由。“

    方敏点头。

    “我知道。“她说，“我会继续他的使命。“

    但她的眼神里，依然带着悲伤。

    戈壁基地的总控室里，林海站在指挥椅旁，他的拳头握得很紧。

    张教授自杀了，他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

    “林总，“周雨菲走了过来，“我'看见'了张教授临死前的最后一段记忆。“

    “你看见了什么？“林海问。

    “我看见了，张教授写下坐标的场景。“周雨菲说，“他在纸上写下坐标，然后……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了什么？“林海问。

    “他说，'林海，我知道，你会找到我留下的坐标。那些坐标，指向月球背面。那里，有观星会的总部。那里，还有……还有你的父亲。'“

    林海的瞳孔剧烈收缩。

    “我的父亲？“

    “是的。“周雨菲说，“张教授说，你的父亲，林国栋，并没有死。他被观星会绑架，带到了月球背面。现在，他就在总部的某个地方。“

    林海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的父亲……没有死？“

    “是的。“周雨菲说，“张教授说，观星会伪造了你父亲的死亡。他们想利用他，破解反重力技术的秘密。现在，林国栋还在观星会的总部，他们正在强迫他，为他们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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