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

    林海站在一旁，看着她的实时影像。

    她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

    她的呼吸，已经开始停滞。

    她的心跳，已经开始减慢。

    "她还能坚持多久？"苏晓问。

    "最多12小时。"林海说，"如果12小时内，她没有完成意识融合，她的精神力将彻底耗尽。"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最多12小时。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不能打断她。"林海说，"我们必须等。"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必须等。

    "等12小时？"

    "对。"林海说，"因为这是人类唯一的希望。"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人类唯一的希望。

    "林海，你想做什么？"

    "我想相信她。"林海说，"我相信她能完成意识融合，我相信人类能完成意识融合，我相信人类能飞向更高的高度。"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相信她。

    "这很重要。"

    "是的。"林海说，"因为真正的飞翔，不是挣脱地心引力，而是挣脱被别人定义的'可能'。"

    苏晓的拳头，砸在桌子。

    挣脱被别人定义的"可能"。

    林海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

    人类的未来，从今天开始。

    从意识融合开始。

    从飞向半人马座α星系开始。

    从选择自由开始。

    戈壁基地的灯光，在夜空中闪烁。

    那是人类飞向星空的第一束光。

    而这束光，将指引人类，完成意识融合。

    完成人类的升级。

    完成人类的未来。